“我自有分寸。”顾玦冷声打断,转身走出雪院。
沈离醉神色无奈的目送,有时候看着他的背影,常常会忍不住跟他的名字联想在一起。
顾玦,孤绝……
※
夜,很静,静得叫人心底发慌。
风挽裳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外边楼梯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那脚步,不知何时,她已熟悉,熟悉到她想起成亲那日扶她上楼入新房的也是他。
他回来了?还来了采悠阁?
听到脚步声已到门外,她连忙闭上眼睛假装已睡着。
男子轻轻推开房门,看到房里还亮着一盏灯,灯芯已是将尽未尽,忽明忽暗的,却照亮了阴暗一整夜的心房。
他看向床帐内已睡着的女子,凤眸柔光流转,走到床边,动手宽衣。
窸窸窣窣声响起,风挽裳知道他在宽衣,她没想到他今夜还打算睡这里,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顾玦宽衣完毕,正要弹指熄火,没想到那烛火却主动灭了。
他的出现就好像它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样,灭了。
这盏灯为他而留,这样的以为,挺好。
他拖鞋上榻,轻轻掀开被子躺下,看着连睡姿都过于端正的女子,侧身,伸手搂住——
黑暗中,凤眸诧异地挑起,准确无误的凑到她耳畔,轻笑,“身子绷这么紧,想骗谁,嗯?”
风挽裳身子不由得一颤,她知道他上来躺在身边了,却没想到他的手会突然横过来搂她的腰。
他的洞察力如此敏锐,不知道才怪。
“不出声,那就别怪爷了。”搂在腰间的手撩起她的衣摆,作势要探入。
“别……”她连忙伸手压住,覆上的却是一片冰凉刺骨,这冰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搓一搓,暖一暖。
他似乎看出她的犹豫,干脆反手将她暖乎乎的小手攥在手里,紧紧的。
两人的手就压在她的小腹上,有种沉重感。
“等爷回来?”他笑问。
“没有,妾身只是刚好醒了。”她淡淡地回答。
“刚好醒了,身子就绷这么紧?”
“妾身身子不便,身下垫了几层棉布,所以……”
“行了,说爷想听的好似会要了你的命似的。”
“……爷想听什么?”黑暗中的她皱了皱眉,温顺地问。
他又凑近她耳畔,悄声说,“以你的聪明该知道爷去哪了,可有生气?”
“为何生气?”有何好气的,那人早已在他心上不是吗?要说抢,也是她抢了她的,她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何好气的。
“爷去见别的女子,你就不生气?”握住小手的手用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