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邺越笙没了方才那份悠闲的神情,直愣愣的看着三娘:“我似乎太小看你了。”
三娘垂下眼睑,不敢与他对视:“是你让我说的,我便说了。”
他却突然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定然与旁的女子不同,没想到还真让我大吃一惊。不过......关于这件事情你却说错了,并非是怕我功亏一篑,而是怕你遭受牵连。”
其实细细想来,那洛云再能耐又怎能知道邺越笙的存在,又如何能知道他的身份。她是受了邺越笙的误导,竟把这一茬给忽略了。
邺越笙见她这般似乎有些失望:“我本以为以你的聪慧,早已知晓你自己的身份,却不曾想你这般愚钝。”
三娘身子一颤,她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却选择了沉默。
而邺越笙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继续道:“我虽不在京中,对你的情况还算了解。你难道都没有想过那狗皇帝为什么对你如此不同?他口中的涅华又是谁?”
三娘依旧沉默,她当然想过。当初先帝未走之时,曾有那么一次心性大乱,指责那叫涅华的女子与贤王悠然,口口声声的质问三娘为何要背叛他。
她当时就在想,如果这个叫涅华的女子真与贤王有关系,她又算怎么一回事。
三娘心里有数,只是当时她所处的立场不容她有丝毫动摇,她便将这些埋在心里。现在,邺越笙毫不避讳的谈起,三娘也不知要如何应答。
“你知道对不对?”他追问道。
她无话可说,要怪就怪命运弄人,她前世过着那样的生活,没有一个人来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现在冒出这么一个亲人,她并不觉得激动,反而有些怨恨。
如果当初他找到了她,或者说是找了她,那她估计也不会是那样的下场。
邺越笙见她这般,突然泄了气:“你是不是在怪我,怪父亲?”
父亲?在她眼里的父亲,就只有王文胥一人。王文胥救了她,帮过她,是唯一对她用心的人。
“我的父亲只有王家大老爷一人,还望公子休要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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