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屋子里到处弥漫着她身上的味道,尤其的此刻,有一些不一样,令他眷恋。
快一点结束就好,他不想再花太多时间在她身上,他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因为他不舒服,他满脑子是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别的男人跟前的场景,以及那该死的名字。
淅松开夕瑶的唇,可她才缓了一口气,就感觉到他不带任何温柔和怜惜地闯进了她的身体里,或许是因为她太紧张而觉得很痛。尤其是这样的情景下,痛楚被套上了一层委屈而格外苍白和无助。他丝毫没有顾虑到她的感受,他的予取予求,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占有和掠夺。
他瞥见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嗤笑,他看不懂她在委屈什么,就像她看不懂他想要什么。
他抽身离开之际,才松开了她的手。她扬起麻木而酸疼的手,却终究没有落在他脸颊上,这一幕却落在他清冷的眼眸里,又是一道鄙夷的眸光无情地扫过她。
他想要的,只要她有,她都愿意给,可是他不要她给的,他要的是她的“不愿意”。
“你明明如此厌恶我,为什么还要碰我?”夕瑶的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淅的脸庞。
“因为我不喜欢你刚才做的那个梦。”淅丢下一句刮便转身离开,没有留给夕瑶事后一点点温存。
淅是有多久不愿意理会夕瑶在想什么,可是他才翻开她的梦境,就看见那个名字,以及她对那个名字的主人复杂而难以割舍的情感。或许这才是今夜的导火线。
这件事以后,淅很久都没有去找过夕瑶。
北风从窗缝中钻进,刮过夕瑶的睡颜,她睁开眼。她住在这里已有一段时日,却始终无法适应淅的冷漠。
她披上一件衣服,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正要关上窗户,瞥见缝隙外头的情景。
“下雪了。”夕瑶说着打开窗户,北风从窗户中灌进,夹杂着雪花,从夕瑶脸上吹过。
从夕瑶的窗户可以看见院子。缨早早地起了床,她蹲在花坛边,她的油纸伞在北风中翻滚吹远,她看着花坛里冻死的樱花苗,哭得很伤心。
这是第一个冬天,它却没有熬过,她都没有看见它开花。
淅瞥了一眼花坛里的樱花苗,他知道她一直都很期待。淅撑着伞,走到缨身旁,替她挡住风雪。
缨站起身,哭得双颊通红,她仰起头望着淅,无比委屈地说道,“我这么努力地照顾它,可它还是死了。”
是啊,它怎么就死了呢?它怎么可以辜负她呢?
淅伸手捋去缨头发上的白雪,她在这里悼念了多久?身上积了厚厚一层白雪。淅平静地说道,“来年再种吧。”
“来年还是会下雪,它还是会死。”缨哽咽地说道,倔强地看着淅,她在向他讨要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如今她唯一可以依赖并相信的人就是淅,而她身旁也只有他。
“我保证它不会死。”淅安慰缨,许下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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