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棂将衣服重新披在蜷缩在地的夕瑶身上,问道,“你是第一次猎食还是太久没有猎食了?”
“猎食?”夕瑶抬起头,不明所以,她的獠牙已缩回,血色眼眸也重新变回人类的乌黑色。
“这是狼人本性,你不必感到如此讶异,显然你刚才很享受,不是吗?”冥棂这才明白她一开始那满意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夕瑶不愿意承认,太突然了。
“饿了要吃,渴了要喝,这再正常不过,如果本王要像你这样觉得有罪恶感,几千年前本王就死了。”死在冥棂獠牙下的人可不计其数,他要是一一追究,还不如直接让他饿死。
“你下次张嘴前,衡量下自己的能耐,确定好自己适合捕食什么等级的猎物再长出獠牙,不然白白丢了性命,反被猎物杀了,只会丢了本王的脸面,”冥棂说着穿上衣服,离开前又道,“本王不干涉你们寻找配偶的自由权利,不过你刚才好像气跑了你的小"qing ren"。”
关于刚才那个银发少年,冥棂也有所耳闻,若不是那少年杀人如麻,把神族搞得鸡飞狗跳,冥棂还没机会来捣乱一把,伺机尝一尝几个神族之人的肉味。
“淅?!”夕瑶这才缓过神,爬起身,穿好衣服,连忙跑出门。
“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淅挥着剑,片刻功夫,大半个城镇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剑下,喧闹的楼宇成了一座座铺满尸体和溅满血液的死楼。
夕瑶跑到一座楼宇前,停在门口,“淅……”
“滚!”淅瞥见夕瑶,吐出一个字,蓝眸里涌起冰冷的杀意和鄙夷。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夕瑶拼了命地摇头,跑到淅跟前,她伸手去拉他的手,恳求他相信她,“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淅冷冷地警告道:“别碰我!”
夕瑶不肯放手,她知道她一放手他就会离开,她哭着说道,“不要,求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无辜的声音,不知道?她一直都用“不知道”三个字蒙混过关。戈司也好,汎尘也好,刚才那个男人也好,她一直说不知道,说的好像真的跟她毫无关系似得。
“放手。”
“我不放……”
手起刀落,姬孪灵剑却只是停在夕瑶的手臂上,她不闪躲,死死地抓着不放。对这样的她,他的犹豫却不是因为心慈手软,而是因为厌恶,厌恶到不愿意弄脏他的剑。他一心守护的人,却是个不知检点和不知廉耻的女人。
“别再污染我的视线。”淅嫌弃地抽回手,夕瑶的手抓了一个空,她的身体顺势往前倾,因为绊到了脚旁的尸体而摔了一跤。
“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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