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懒得解释,只是瞪了一眼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祁先生以后能不能别在公共场合装作和我很熟悉的样子?”
“那你说说,想我怎么对你?”男人深邃幽静的眸子里,蕴着一抹揶揄。
温凉认真的说:“麻烦以后祁先生见我绕道走,或者装作不认识我,干净的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做不到。”男人根本就是挖了坑在等她,否则也不至于回复得这么干脆。
他薄凉的唇瓣微启,微微的眯了一下深邃的眸,对着她说:“不如你教教我,怎样和一个同床共枕三年零五个月又二十四天的女人,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
三年零五个月又二十四天,听到这个精确无比的时间,温凉只觉得心像是被雷狠狠地劈了一下。
她缓了缓情绪,又带上了金刚不坏的面具,笑意盎然的望向祁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祁先生这么不要脸?”
男人波澜不惊的笑着问她:“那和你当年追我的时候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温凉的脸,止不住的有些臊。
用苏小米的原话来说就是:“温小姐啊,你绝对是我见过最厚颜无耻,死不要脸,奴颜婢膝,恬不知耻,举世无双的奇女子一枚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