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想喝茶,喝血连珠!”
连续一阵再也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后,南玥便翻身下床,摸索着往桌子面前去找火折子把灯点亮。
看着他银色的面具,她原本不打算现在动手,一是她的点穴还没练好怕一下两下都戳不晕他反而让他心生警惕,二是他现在落红衣的毒又正在发作中完了还不定时的流鼻血,本是想等他稳定一点再说,但先前她爹说他是丑人这话严重刺痛了她的心,她不允许任何人这么说他,即便是亲爹也不行。
为防止此类话语再次传进自己或他的耳朵,她不得不让计划提前,不得不做出点伤害他身体的事,睡觉前在他喝的水里加很轻剂量的安眠药,让他慢慢的熟睡。
刚才南玥只认为是自己的药量给得太轻所以她老公才一直迷迷糊糊的没睡沉,实则不然,而是他想坚持住让自己意识清醒怕待会儿他的女人还想要喝水他好尽量自己起身去给她拿。
此刻,南玥心口突然跳得很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汇集在胸口且沸腾起来。
床上的这个男人,是她重生后的丈夫,曾经将她毁容厌她入骨把她当奸细现又将她宠得无法无天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
之前也有过好奇心想要一睹他庐山真面目,可在那次她给他动手术过后提出要他揭下面具被拒,她便再也没提起过没想过,就静静的等着他自己拿下面具的那一天。
仿佛他长的模样就理所应当的是她丈夫的模样,且不管这个模样是好是坏都亦如此,直到夜北来找她。
南玥大呼一口气,“老公,我好激动,!没算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咱们俩第一次见面的对不对!”虽然最近天天都会跟他‘坦诚相见’的做最亲密最脸红的事,她都依然都不知道他的长相。
呢喃的同时也缓缓伸出手,最后因为实在是受不了那抖动的频率,卯足了劲儿用左手打在右手背上,迫使自己镇静。
手接触到他面具边缘的时候,南玥的手抖得更加厉害,就像接上电源的糠筛一样。
最终,没忍住,手发抖腿发软的噗通一声跪在鞋凳上。
尼玛,要不要这样啊女大王强娶男压寨强行脱人衣服的时候就不要软脚啊!
他脸上的面具很紧,南玥抠着边缘一直往外掰,若不是他被自己的药给迷晕了她弄出这么大动静他哪怕是睡得再香也肯定会醒。
面具被揭下的那一刹那南玥捂住嘴巴使劲摇头,眼里的水汽止不住,很快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