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说话，秦汉觉得和他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自己的表情，要打就打，像个娘们似的废什么话？
“可不要被我吓尿了裤子！”杨沉刚肆无忌惮地手舞足蹈，“你还是趁早安排后事吧！等到那时好好打一场，不然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好！”秦汉冷冷地回了一句。
留下一串放肆的长笑之后，杨沉刚带着那些狗腿子离开了。
秦汉刚坐稳凳子，一只苍老的手便搭上了他的肩膀，他抬头一看，面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材并不高大，正是通天书院的教书先生，大伙都称他为陈先生。
陈先生是乌林城中为数不多的善良人，对待书院里的学子们无论其人贫贱与否都一视同仁。这些年来也教了秦汉许多武道理论上的东西，虽然有些知识未必准确，但秦汉却从心底里感谢这位年迈的教书先生。
“随老夫来，我有话要对你说。”陈先生拉着秦汉的胳膊便向外走。
秦汉知道这位先生要说的话必定会对自己大有帮助，而且还不能让杨家知道，必须找个清静的地方谈谈。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林子中。
陈先生先是叹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老夫教书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你这样的学生能让老夫另眼相看。得意时淡然，失意时坦然，不卑不亢，对待贫贱的人也没有轻视之心，小小年纪已有这份心胸实属难得。”
秦汉微微一笑，说：“先生过誉了。这都是从先生身上学到的。”
“你不必谦虚，也正是因为如此，”陈先生接着说，“所以老夫才要以长者的身份劝你一句，不要和那杨沉刚比试了，你不是他的对手，要走出乌林，也不急于这一时，机会总是有的。”
“多谢先生的好意。”秦汉深鞠一躬，又说：“可我觉得我还是有一战之力。”
陈先生摇摇头，缓缓吐出几个字来：“他已修成了幻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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