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太太笑的一脸的温和。
厉震休又重新给自家沏了一杯茶,小酌了一口。
厉老太太见厉震休如此,唇角的笑意自然浓了。
楼下零星的传来厉言灏“嗷叫”的声音,闹腾声依稀的传到了楼上,厉老太听了好一会,才偏头看向身边的厉震休,出声:“你啊,越老就越爱胡思乱想,不过,你说我要不要拜访一下迦迦的父亲,好好的商讨一下他们的婚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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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一片祥和的厉家。
如今的时家的氛围却是一片的低迷。
江姿蔓面色平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电视机内的喧嚣声充磁着整个客厅。
而坐在她对面的江睿,却只觉得,整个胸腔一阵翻腾的厉害,他的眼神牢牢的定格在江姿蔓那平静的毫无波澜的面上,有怒火从心底一点点的攀升上来,可是他却也清楚的知道,他的一切怒火,对于眼前的人,根本影响不到半分。
“姐,这就是你给的答案?”
江睿的心脏狠狠的抽痛了一下,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自
tang己的亲姐姐,也会有这么冷漠的一面。
还是说,如今江家没有了,所以,她对江家的感情也彻底的没有了?
“江睿,我帮不这个忙,不管是阿韵的事情,还是爸的事情,我都无能为力。”
江姿蔓坐在沙发的身姿笔挺,比起眼前一身狼狈的江睿,她依然穿着优雅得体,当初时家的太太是什么样子,如今的她依然是什么样子,并没有因为江家的天翻地覆,而有一丝一点的变化。
“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爸在牢里呆一辈子?”江睿不死心的低吼了一句。
他克制着内心的情绪,没让自己嘶吼出来。
这些日子下来,他突然觉得,所有的绝境像是在这一刻,全部都附属在了他的身上。
绝望,几乎占据了他此刻全部的大脑和思绪。
江姿蔓镇定的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她的表情很淡,很浅,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面容上,根本让人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在她偏头看向江睿的时候,她才幽幽的开了口:“江睿,你如今已经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即便你任性,也是不可能按照你的想法来走的,我要是真有那个能力,我不会不去帮江家,可是,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姐没那个本事。”
“呵……”
江睿的面色一点点的化为苍白,他盯着面前这个熟悉的身影,有些话,像是一下子卡在了喉结,他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张,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江睿,江家回不去了,没有人会帮你的。”
江姿蔓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有着一半相同血缘的弟弟,原本毫无波澜的心到底还是有了那么一丝的触动。
只是,此刻的江睿早已没有任何心思再去听她说些什么,他的面容苍白的没有半分你的血丝,甚至不再去看江姿蔓的脸,将自己整个人埋入了自己的臂弯间,他尝试着想要吼叫,可是他即便想要嘶吼,可是声音却发不出来,他就像是一个濒临绝境的青年,颓靡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江姿蔓的眉宇深蹙,选在半空的手最终落在了他的背上。
只是,在她触碰到江睿的背上的那一瞬,却被一道大力的力道狠狠的甩了出去。
江睿的双眼赤红,他就那么盯着自己的大姐,眼神狠戾,豁然从沙发站起,江睿像是在那一刻,有了一种曾经从未有过的觉悟。
“或许你说的对,现在,没有一个人会对江家伸出一根手指头,哪怕是关切,都不会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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