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几年以来,在东林党人的运筹之下,整个大明天下并未见到有何起色,不仅国库日渐空虚,就连四方的灾难祸患也屡不能绝,这让天启对东林的施政之法大为怀疑,已经决定摒弃东林施政纲领,改变当前的施政方针。
而此时的东林党,大多数人仍然沉浸在尽攘政敌的伟大胜利当中,完全意识不到潜藏在风雨之下的暗流是多么汹涌、多么澎湃,唯有以内阁首辅叶向高为首的少数人,对眼前的局势感到不容乐观,心中更是充满忧虑,对东林党中主战派的做法异常抵触。
就在此时,暗夜之中,一辆马车沿着京师西四楼牌南街的青石道路,朝着北镇抚司方向快速驶去。
马车并没有在北镇抚司的大门停留,而是绕了个大圈,来到了离后门不远处。须臾,一名身着黑色斗篷的人从马车上飞身而下,朝着后门疾步而去。马车径自前驶,接着转了一个弯,停在了一条斜巷的阴影之中。
“堂主!”一个容貌粗豪、虬髯满脸的汉子迎了上来,对着这名黑衣人低声喊道。
黑衣人微微点头,对着那名汉子说道:“南天,事情可安排妥当了?”
这名汉子道:“今夜恰逢张应龙值守,相关人员都已经调离,堂主会晤军师一事当可无虞。”
“干的不错,辛苦你了。”黑衣人一拍汉子肩头,朝着微微敞开的北镇抚司后门而入。
这名汉子跟在身后,沉声道:“为堂主效命,乃属下本分。”这名汉子名叫燕南天,是关心堂东堂的一名干将,早就在东堂堂副韩弱水的安排下打入了北镇抚司,在诏狱内担任马夫一职,秘密为关心堂提供诏狱内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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