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食生?你说他的目的是食生?他要去食生实施报复?”
啖月道:“虽然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想真相应该**不离十。豺刚一点出驱光的异样,他便立即夺命而逃。常理来讲,他应该去往距离葬兽崖越远越好的地方,为何偏偏要前到一个关押着重犯的死巷之中呢?”
穷奇稍微思考了一阵,终于道:“其实早在事发之前,我便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他不对劲的地方。甚至,我在他的身上还嗅到了一股来自于太古凶界族的气味。我以为是自己搞错了,现在想想他与食生,不对,应该说是蜈,确实有莫大的关系。”
说到这里,穷奇的眼睛之中随即闪烁起凌人的光芒,进而道:“勾蠃与驱光两个本就情同手足,后者犯了错,他自是要为其掩盖真相的。不过,他将蜈的尸首带回来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为了对我有个交待?难道他就不怕我从尸体上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吗?”
啖凤道:“或许,他在回来之前,已经对尸体进行了仔细地处理,自信万无一失。”
穷奇接着道:“可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我才会如此疑惑。因为这具尸体真的是太干净了,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了生死大战的样子。可是凭蜈的实力,就算驱光隐藏了再多么强大的杀招,也不可能一击击杀对方。那蜈又是如何死在他手上的呢?”
“大人,属下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啖凤倏尔道。
“说!”
“我认为这具尸首根本就不是蜈的,这只是驱光抛给我们的障眼法而已。”
大堂外,不远处的拐角处,勾蠃头上的汗水已经流了下来。他本就觉得今天的穷奇表现反常,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暗地里竟与啖凤一起算计着自己。更让他为之惊恐的是,二者一番推敲之后竟然已经距离真相只有数步之遥,而一旦他与驱光的事情败露,凭穷奇的性子,就算不死,恐怕一身的修为也要化为乌有了。
意识到形势不妙的勾蠃经过短暂的权衡之后,终于暗下决心:跑!
然而,想要去往一个连自己都拿不准的逃亡之地,必要的准备是免不了的。虽然有些耽搁时间,但他决定还是先行回到住处之中,拿上些必需品以作应急。
然而,当勾蠃刚刚踏入房门的时候,却发现有三个人竟已经等候自己多时了。
“汪布,昼才,香帅,你们怎么会这里!”
此刻,现身于他的住所之中的三者,不是别人,正是与自己合称为四难的其余三席。见到这里的主人抵达,那个名叫“汪布”、身着一袭白裳的男子随即笑道:“听说你回来了,我们几个特意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汪布的刀子嘴是出了名的,但不知为何勾蠃去看对方脸面的时候,赫然发现汪布的笑容显得极为阴森,与他杀人时候样子简直如出一辙。而这时候花衣美男香帽也开口道:“还站在外面做什么,这可是你自己的家,难道不想进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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