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看到孙长空的“疯狂”行径,不禁怒气横生,恨不得现在就教训对方。可“救人”要紧,即便这些尸体已经再也感觉不到疼痛的感觉。但作为对死者最起码的尊重,她也不能让这些可怜人注这么化为灰烬。
不过,孙长空早已挡到好的跟前,将其阻隔在火焰外侧,并且语气温柔道:“相信我,一会就能知道答案了。”
一会儿的时间果然很快,不时那具尸体已经被列火烧得面目全非,消耗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些许骷髅还依然坚挺。而这时候,两束异于它者的光芒陡然进入到孙长空视线之中,伸手一抄,便已将那“异彩”双双抓了出来。方柔凑近定睛一看,发现那居然是两根头发粗细的银针。
“就是它们了,这才是杀害这些死者的真正祸端。换言之,他们的主人便是凶手。”
方柔仍不肯罢休道:“这些死者虽然不是因为外伤所致,但你又怎么能够确定这两根银针就是凶器呢?”
孙长空道:“我是自然无法证明自己的想法,但有人能。”
“什么?你的意思说,当时还有其他的目击者在场,而且现在的他还尚在人间?”方柔惊声道。
孙长空神秘地笑了笑,漫不经心道:“不管怎么说,看见他你就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怎么样,要不是和我一同前去?不然的话,你就只能和这一地的尸体作伴了。”
方柔看了看周围散落的死者,不禁倒吸了口冷气。之前,他对这些人的不幸遭遇还感到万分同情。可随着日头慢慢向西挪去,她不由得感觉到一股森然寒意,不住地涌入心门之中,令其心惊不已。虽然敌人深不可测,轻易交手很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可如果要这些死人待在一起的话,她宁愿跟前孙形容前去冒险。
“算了算了,我跟你去不不行嘛。不过话又说回来,饕餮去了哪里,我们还是不知道。”
孙长空淡淡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放心,他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自己会照顾自己。所以,你就不要再像一个当娘的那样,喋喋不休下去,他听不见,我却已经有些厌烦了。”
方柔嘟起嘴来,稍显不悦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性情时好时坏,我又怎么会选择一只禽兽作为伴侣?孙长空,你混蛋!”
孙长空表情忽然一滞,过了好大晌才恍惚道:“你刚才说伴侣?如此说来,你和他已经……”
方柔蓦然向前一步,厉声道:“是有如此,他懂得疼我爱我,知道在我需要他的时候用时出现,我对他的表现很满意。那时的我忽然性,选择一个受自己的人要比选择一个自己爱的人轻松得多得多。或许我和他的感情并不及你的深,但只要坚持下去,早晚他都会取代你在我心目之中的位置,并将你永远封禁在回忆的漩涡之中。”
孙长空已经有了柳如音,本来,他不该再去过多地干涉方柔的情感问题。可是当他亲耳听到对方已经另结新欢之际,他那颗坚强无比的内心还是不由得生起阵阵刺痛,就好像被人用锥子一下一下地捅过似的,无比难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