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炎笑道:“老鱼,我们一个小店,花费还不到二百两银子,能向他们要这么多吗?”
鱼哄仙也笑了,道:“多多益善,钱是个好东西,如果没有钱,寸步难行。张说的文章《钱本草》就说得很好:钱,味甘,大热,有毒。偏能驻颜,采泽流润,善疗饥,解困厄之患立验。而且这张明玉父子又不是什么好人,既然去要,何不多要一点?今天你们谁也不要管我。”
段寒炎大笑,道:“如果要干这个事,向他索取钱财,最好带上牛犊这样相貌凶神恶煞的人,只可惜回家去了。”
鱼哄仙笑道:“正是。哪怕张明玉父子没在,总有人在家,看到牛犊先这样的人,哪怕砸锅卖铁也能凑个几百上千两出来。”他突然拍手笑道:“有了。”
段寒炎道:“什么有了?”
鱼哄仙笑道:“我竟然将毛野生这个咬钉嚼铁的顽皮忘记了。这时正用得着他。想必这时正在呼呼睡大觉,将他喊来,一起去。”
杜沉非这时却一心想尽快将实情告诉赵水苗,让她远离张振飞这个人面兽心的人,逃离火坑,不再受别人的伤害。他对鱼哄仙说的这些事情兴趣并不大。
书院大街距离小西门并不远,几人从原是园叫来了毛野生,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张振飞的家门口。只见大门紧闭,院内悄无声息,院中的几棵巨大的香樟树上的绿叶也在太阳的暴晒下显得有气无力。树上的知了却似乎精神饱满,在大声鸣叫。
鱼哄仙见大门紧闭,看了看毛野生,道:“野生,你去骂门,吓他们一吓。”
毛野生道:“老鱼哥,叫我怎么骂?”
鱼哄仙道:“这家人的家长,叫做张明玉,他儿子是张振飞,随你怎么骂都可以。”
毛野生抖擞精神,果然提着那一柄长柄羊角浑铁锤,走到门口,放声大骂,声如狮吼,道:“张明玉你这个稀下的宝崽子,给老子滚出来。再迟些开门,只一锤子打个稀烂,叫你们个个脑袋开花,狗头落地。”连骂了五六遍,并不见人来开门,惹得这毛野生怒火冲天,毛发倒竖,呆性大发,只一铁锤,将一扇铁门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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