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哄仙道:“的确,像《武林窗》与《无多妙闻》这两份报纸,都立足在湖广、江浙一带,辐射整个南方地区,密集覆盖各个县镇,发行量近百万份。其管理之严密,网络布局之发达,旗下人员之丰富,令人仰视。”
杜沉非又道:“那个陆九渊,已必定发了大财了。”
鱼哄仙道:“大哥,这个陆九渊又是什么人?”
杜沉非道:“陆九渊就是这个‘夺魁刀社’的老板,报纸登载的这一件事,必定都是这个陆九渊干的。”
吴最乐道:“大哥,他为什么要把这事登上报纸,来替你扬名?”
杜沉非道:“二位兄弟,你们是不知道内情,这个‘夺魁刀社’,广收门徒,培训刀术,靠的就是收取培训费来赢利。只因为重阳节那天,在门前耀武扬威,摆一个擂台,说是切磋武艺,比武会友,实际是哗众取宠,吸引更多人来交费培训。结果被段寒炎上台,轻易打败了这个刀社,当时围观的人很多,见这‘夺魁刀社’武艺低微,便再也没人肯来他那里学习刀术了,这样一来,便断了他的财路。”
吴最乐连忙问道:“后来呢?”
杜沉非道:“后来,这个陆九渊见没人上门来学习,没有了收入,便起了歹心,约同尖峰寨四个头领,打劫了潭州富豪曾祖殿用于战后救灾的六千两银子,与尖峰寨四个头领各分得三千两银子。”
吴最乐道:“这尖峰寨四个头领,又是些什么人?”
杜沉非道:“这四个人,叫做官不小、钱很多、商必红、房子大。”
吴最乐道:“都是好名字,看起来就福大运大。”
杜沉非笑道:“正是,他们四个人,合称为‘福四’。”
吴最乐听了也大笑。
鱼哄仙问道:“大哥,你又是如何去天际岭放青山庄去会那段寒炎的?”
杜沉非道:“这事说来话长。”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道:“只因为金兵破了潭州城,将城中抢掠一空,潭州百姓缺少过冬天的棉被衣裳。曾员外第一次运送的六千两银子,被我和牛犊,以及另一个叫做第一翻墙的兄弟,一起夺了,交给了一个破堂和尚,用来救助潭州百姓。后来我在城中,见城中人纷纷说曾员外救灾的银子被人抢了,我才得知我们打夺的就是曾员外救灾的钱,便主动上门去找曾祖殿认错。又从曾祖殿口中,得知他救灾的银两又一次被人抢劫了。我见他一片善心,便答应替他去找回银两,这样一来,便认识了尖峰寨‘福四’,真可谓‘不打不相识’,这四个人倒与我做了兄弟,当即交还他们所得的三千两银子,又领了我们一起来寻那与他们合伙打劫的陆九渊讨要,那陆九渊开始不给,被我打败,便答应交出他所得的三千两银子,只是有个条件,就是请我去打败放青山庄的段寒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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