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你是谁?”朱建德吃力的呢喃。
“我?我是个人!是个男人!”唐朝冷然轻哼,“而你,连禽兽都不如。把你刚才说的话,重新说一遍。”
朱建德有些茫然:“什么话?我刚才喝多了,不知道……你放开我,不然我喊人,我报警了。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嘭!
不说还好,一说唐朝更是恼火,膝盖又是冲击上去,骨盆都差点被震烈,疼得朱建德浑身细胞紧绷,两眼瞪大。
“呵,喝了酒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疯,对吧?”唐朝森冷的凑在他耳边,“觉得喝酒了,就不用负责?”
“我……我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朱建德艰难的回答,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特么两边屁股疼得可真是,菊花灿烂。
“那我告诉你!”唐朝阴沉怒喝,侧头看着病床上的朱录寿,“你刚才当着他的面说,他的班主任是傻逼,还送钱过来。等拿到钱,你就跑路,让朱录寿自生自灭,反正你不缺儿子!”
朱建德嘴角一抽,慌忙辩解:“我没这么说,他是我儿子,我……”
“我呸!”没等说完,唐朝已经狠狠吐口水,“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其实你一直都知道自己说什么,猪!”
心思被看穿,朱建德心头有些慌,紧咬着牙反驳:“哪又怎样,跟你有毛关系!妈的,放开我,不然……”
“你很喜欢喝酒对吧?”还是没等说完,唐朝已经阴森打断,“那我让你喝个够!”
眼见着唐朝从口袋里掏出小盒子,盒子里很快露出闪耀的银针,朱建德吓了一大跳,惊恐大喊:“握草,你干什么!妈的,救命啊,救命……”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木兮跟一个护士跑过来。见到唐朝按着朱建德,反倒是惊愕的站在门口看着,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一只手牢牢按着朱建德后背,另一只手拿着银针,唐朝森冷轻哼:“很高兴的告诉你,我是朱录寿的校医,也就是医生。现在,我要刺激你的肝脏,以后只要你喝一杯,你的肝脏就会疼一次,我看你还喝不喝!”
这话一出,朱建德吓得面色发白,拼劲吃奶的劲儿卖命挣扎:“你……你放开我。握草,不要,我求你,别这样,啊……”
**的叫喊,让门口的木兮两人黑了一脸,搞得好像被人强上了一样。
唐朝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银针非常精准的扎在肝脏位置。体内传来剧烈地疼痛,让朱建德身子忽然僵硬,眼神里尽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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