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怎么是七十六号呢?”她在肚子里暗自嘀咕着。还好,对面的这个女人看来对自己倒也客气,估计不会太难为自己,大概问几句话就会放自己走的吧。
“你的朋友阿芳告诉我你最近才和苗翠花碰过面,你能告诉我她在哪里吗?”龚瞩不紧不慢地说着,仿佛这件事和她的关系不大,“只要你说实话我就马上放你回去。”
……
陕北延安的太阳升得似乎比东海边的上海要高些,得益于泥土的比热,气温上升的速度更是比上海快很多。等穆玉露再一次苏醒过来的时候窑洞里的空气已经有些热乎乎的了。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仍然是头部被纱布和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兀自昏睡不醒的石心。
“我曾经的爱人,现在却是我的杀父仇人……”她不敢再往下想,在此刻,她的心早已碎了。
“我该怎么办?”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起这个无解的问题,“杀了他为父亲报仇?可我……可我怎么下得了手?那么……忘记仇恨继续和心哥哥在一起?可我……可我怎么对得起生我养我的慈父?怎么对得起含恨而死的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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