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给了牙将一个眼神,后者会意,一边替中年男子松绑,一边警告道:“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会让你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中年男子懒得搭理牙将,兀自活动了一下手腕,对甘宁行礼道:“小人蒯吉。见过甘都督!”
甘宁瞳孔一缩,眯着眼道:“你说你姓蒯?那中庐蒯家跟你是什么关系?”
蒯吉道:“小人正是中庐蒯家的下人!”
“这事倒是稀奇!”甘宁呵呵笑道,“我锦帆与世家向来都驴头不对马嘴,你们蒯家怎会突然想送我们一场机遇?”
蒯吉摇头道:“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至于具体什么原因,小人也不是很清楚!”
“奉谁之命?”
“家主之命!”
“蒯良?”
“是!”
“真的是他么?”甘宁眉头紧蹙,想不明白其中关节,只好撇头问刘晔道,“子扬,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刘晔笑道:“蒯良此举。无非是提前卖好罢了!”
“提前卖好?此话何解?”
刘晔答道:“蒯子柔是荆州少有的智者,怕是早已看出荆州早晚会为我锦帆所有,所以便想提前给予我们一些帮助。以此来保证我锦帆夺取荆州之后,他们能继续在荆州生存!”
甘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蒯吉道:“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帮我们?”
蒯吉深吸一口气道:“回都督,我蒯家在荆南颇有产业,军中亦有不少亲信,都督若想取临湘,我蒯家或可帮都督打开城门!”
“哦?”甘宁精神一震,“此话当真?”
蒯吉道:“不瞒都督。眼下临湘的西门守将,正是我蒯家暗中培养的亲信!”
刘晔问:“他帮我们打开城门。你们蒯家不会暴露吗?”
“不会,知道此事者。整个蒯家也不超过五人,外人更是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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