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梧桐直起了腰,向秦墨伸出右手:“尽管我是那么坚信着这一点,可每次见到他,我的信念都会被瞬间击溃,荡然无存!”
“哇!”在这么重要、这么公开的场合说这样的话,分明就是一巴接一巴地扇着薛家的脸啊。
跟其他宾客的反应不同,从秦墨进来的时候就站起的女子噙泪坐下,收回了没有离开过他半刻的视线,潸然泪下。
跟其他人反应不同的还有薛振扬,他气得眼布血丝!直到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了,这是一场什么婚礼?不是,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薛家家主的颜面扫地!
“叶梧桐!你不要仗着老叶的宠溺就以为可以胡作非为!父母之命,媒酌之言,加上你自己也是同意的,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反悔!”
门伐森严,光耀无比的四大家族也不过是一群男权主义者在作主,但盛怒之下的薛振扬似乎漏掉了一个特殊例子,这个例子正跟他的孙子一样,用蔑视的目光看着他!
叶梧桐嘴角上扬,伸手一指:“我是白瑜的亲妹妹,是秦墨喜欢的人,我在说话的时候,你这个爬虫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一刹那,不少年轻一辈会心一笑!熟悉叶梧桐的他们都知道,时隔八年,叶女王回来了!
薛振扬愣了一下,连呼吸也停了下来,像发条一样扭头看向某一位置。那个位置坐着一个戴无框眼镜的男子,镜片挡住了他的表情,但看他安坐不动的样子,分明就是没有要管的意思。
见状,薛振扬精神大振!秦墨是什么人他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他只需要知道秦墨跟监察者有极深的关系就行了。监察者有着自己的规矩,监察者的最高指挥官也没有要管的意思,别人难道还敢多说?
“这是我们两家的婚事,你要监察者管我们这芝麻绿豆大的事吗?”老人胆气愈壮,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地提高了几分:“你身为后辈,居然把长辈称为爬虫!老叶不教训你,身为你未来的公公,我今天也要教教你礼仪!”
说着,大脚前踏,举起手掌,猛然扇下!
看似纤弱的叶梧桐却轻抬尖颌,不闪也不躲
“啪!”一只修长的手臂稳稳地握住那只苍老的手腕,前一刻还在十米之远的秦墨,这一刻已经身在婚礼台上:“你们家事怎么闹我不管,但你敢打她,就算我现在杀了你,谁敢管?”
“你这只爬虫也配打我?”趁老人还在发愣,叶梧桐起手就是一巴,冷冷地打在老人皱纹满布的脸上!
“梧桐!”
“梧桐!”
两声怒喝同时响起,一是属于叶梧桐的父亲叶桦,另一声则是属于她的爷爷叶平!薛家内部的事他们可以不管,但自家孩子做出出格的事,他们就不能视若无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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