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年一边瞎嚷着一边乱挠自己的头发,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抗拒:“警告你!我叫米弘岚,不要再叫我米仓!”
“好的,米仓!我知道了,米仓!”秦墨一脸坏笑地逗着这个向来情商不足的小弟,头微微一闪,风轻云淡地躲开了暴怒的拳头。
“杀了你!”少年声如洪钟,拳带劲风!怕是苦练了十年八年的武师看到也要自愧不如。
秦墨淡淡地笑了一下,左脚往前踏了一步,右脚轻轻一拧,带动着身体旋转了半圈,出现在米仓的身后。然后像拎小鸡般把他吊了起来。
“就算只是随便说说,‘杀’这个字也不能随意出口的,知道吗?”说完就随手往走廊下的草地上一扔,米仓顿时摔了个饿狗吃那啥。
少年年少气盛,心里自然不服:“不算!你偷袭!我们再——”
话才说了一半他就收住了,因为看到了父亲眼里的严重警告。如果不听,以父亲一贯的严厉,未来的一年都别想好过了。
“还不快谢谢你二哥的教诲?”米华阳又瞪了小儿子一眼。
“什么?谢他?”这个事情少年彻底没有办法接受,抹掉还没有滴下的委屈眼泪,倔强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米华阳冷冷地看着小儿子冲回房间,又冷冷地扫了秦墨一眼:“今天在家吃团年饭,不然以后就别回来了!”不等回答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已经关上,可秦墨还是倾了倾前身,恭敬应道:“是。”
仿佛雨过天晴,舒丽连女儿都顾不上,噙着眼泪拉着秦墨坐在走廊上:“你给妈说说这些年都干嘛了?平时只在时进那里听到你的事情,五年前还突然就没有了消息,妈的心都碎了……”话不过三句,天晴又转雨,眼泪像缺了堤一样奔涌而出。
“唔……工作的事属于国家绝密,不能说的。我跟您说说都去过哪些地方吧……”秦墨搂着这位自诩母亲的女人,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慢慢地述说着自己的“旅途”,仿佛他是父亲,而她才是女儿。
米老爷子漠不关心地呷着茶水,耳朵却慢慢地往声音的方向凑近。
米琪捂嘴偷笑,挽起了衣袖,悄悄转入小弟的房间。
骗吃骗喝?杀人?一年不见,胆子生毛,一定是身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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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夜已然降临。月色朦胧,星光迷离,四周灯火通明。隆冬的冷风凛冽着人的脸颊,但这一刻,没有人感觉到寒意。
偌大的地堂摆了可容二十人的大圆桌,桌上摆了根本摆不下的酒菜。原本秦墨并没有买那么多东西,但舒丽回家时就已经带回不少食材,再加上三师兄又不声不响地带来一桌酒席,自然而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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