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你指的是什么,我可是听说咱县上了个工业园区,黄书记正为招不来商而发愁。”
“王屾呀,说句实话,不是招不来商,咱这儿交通便利,基础设施好,谁不想来投资挣钱。可是呀,如外的开支太大了,凡是有点权的单位都来伸手,哪路神仙伺候不好都给出难题,光这上面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你说,谁还愿意来呀。”
“有这样的事呀?”王屾很吃惊。
“不是有这样的事,而是这样的事儿很多,”李敏笑说。
“我也听说过,有些单位巧立名目收费,”刘畅笑说。
王屾沉思着,“这不是个小问题,如果不整治,后患无穷,很可能毁了目前的招商成果。”
老李头点点头,“你要是不走的话,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现在这些当官的都往钱看。开始时,许下承诺,给你各种优惠把你招来,一旦来了,又不择手段向你伸手,很不正常啊。”
“李大爷忧虑的是,这是个大问题呀。”
快十点了,李敏才和爷爷走。王屾叮嘱她明天八点半,别耽误了。
李敏应着,“要是我忘了,给我打电话,”她做了个鬼脸。
“这孩子,啥事也等着领导催呀,”老李头说着孙女。
回到屋里,看王屾不高兴,刘畅就说他,“你又忧虑啥,都离开了,*那心呢。我跟你说,见了黄书记千万别提这事,都是明露眼的事,谁不知道啊,政策还不都是他定的。”
王屾点点头,“其实啊,我早就有预感,应县这面红旗打不了多久的。你说得对,就是有心也无能为力了,睁只眼闭只眼吧,睡觉。”
刘畅偎依在他的怀里甜甜的睡了。都半夜了,王屾还是没点睡意,以前失眠还能设法控制,现在控制不了。自己走时那是多好的局面呀,可以说,新任领导啥也别做,只要维持着,不别出心裁,只管等着收获就行。现在看来不是那么个事,太多的私欲如深壑,是填不满的。黄安然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想当初为了争这个县委书记,那是送了多少钱啊。为啥现在的省长董书豪那么欣赏他,极力的保举他,那是啥的作用,不用说都知道。还有市长宋长征,为啥极力推荐他,都是钱的作用。
至于高书记,他还不敢确定。
想着,有时候钱有太大的魔力,这颗糖衣炮弹的威力太大了。怎么办,有心管,名不正言不顺啊,就像刘畅说得,为啥把你调开呀,就怕你这个杈子头从中作梗,坏了人家好事。我为啥不跟你说这些,以你那脾气,还不是怕你惹事。现在人家对咱也不错,不要找那个不利落了。
老李头也是,和你说这些干啥。李敏有些反感,埋怨着。王屾知道她的心思。所以,并不怪她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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