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樊颖妍面色凄惶、眼神哀痛地望着自己,脸上满是哀求之色,黎叔儿心软了,苦笑道:“你放心吧,正是不想让他成为罗刹,本真人才会这般大费周折地起坛作法,将之作为灵童祀养,好歹养全了三魂七魄,也好下一世轮回转世,这也是他命里的劫数,非人力所能为也。”
言罢,黎叔儿不再废话,扯出一根红线,一头绑在那死婴的脖颈处,结成心形结,另一端缠在那樊颖妍的手腕上。
完成这些,黎叔儿走到神坛前,将一蓬香插在香炉里,两手结成剑指,左剑指抵住眉心,右剑指横在双眼前,念道:““我以月洗身,以日炼真,仙人辅己,玉女佐形,二十八宿,与吾合并,千邪万秽,逐气而清。”旋即将两道剑指指向那蓬香,只见香头猛烈燃烧,不一会,香炉里就落了厚厚一层香灰。随后,黎叔儿身形一闪,便到了那樊颖妍身前,右手剑指在樊颖妍全身上下写写画画,似在虚空画符一般,嘴里还很有韵律地念道:“吾奉太上老君,九天玄女娘娘,北斗星君以及诸天崇高,赐吾一支降魔剑指,一笔天地动二笔鬼神惊,三笔平天下,四笔度苍生,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于心上起经纶,仙人亦有两般话。”
念完最后一句咒语,黎叔儿用剑指在那樊颖妍的眉心处勾了三勾,合掌念收符咒道:“乾元荫覆,天运无偏,造化发育,万物滋焉,东西南北,住意安然,云行雨施,变化不则,吾奉太上老君敕急急如律令,道不虚传只在人!”
刹那间,就见那樊颖妍化为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地进到那神坛上的灵牌内,而那死婴,却被横放在了神坛前的那碗白米上。
可奇怪的是,那死婴一触及到白米后,立即开始缩小,很快就变得只有手掌般大小,不再变化,见此情形,黎叔儿眉头一皱,走到坛前,看着那巴掌大、好似手偶的死婴念道:“鬼灵郎,鬼灵郎,生在荒郊古道旁。吾今请尔为神将,免在郊野受风霜。四时八节祭祀你,每日香羹你先尝。赫赫阴阳,日出东方,神斧一断,早离此方。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黎叔儿敕字一出口,那死婴便立时化为了一颗黑色珠子,在白米中滴溜溜转了几下,就消失在百米瓷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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