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来这里?”那女鬼用一双白色的眼睛“看”向他们,沉声问道。
“呃,这咋说呢,太复杂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那啥,你听说过黎神仙的名字吗,诶?”魏二苟知道,要想取得那女鬼的信任,必须得亮明自己是道士的身份,但自己和杨亿都是籍籍无名的新版道士,唯有祭出黎叔儿的大名,想必那女鬼才会信任他们。
不出所料,一听见魏二苟提及黎叔儿的名号,那女鬼竟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语气急切地问道:“黎老神仙?莫不是你们认识他老人家?”
“何止是认识,我们就是他的徒弟,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造成这倒霉德行,哼哼”见魏二苟提黎叔儿真好使了,杨亿苦笑了一下,向那女鬼表露了他们俩和黎叔儿的关系。
“你们……真的是黎老神仙的徒弟?”那女鬼先是有些犹疑又有些期盼地问了一句,随即就抱着婴儿朝他们俩跪了下去,啜泣道:“小女子樊氏,生前因公婆以夫死不守贞洁为名,构陷入狱,又被那些狱卒虐奸致死,死后还被那些狱卒请了恶人封印于此已两再有余,今日得遇老神仙高足,还望两位小师傅救苦命女子出苦海,早日投胎转世,也好去寻那恶人报仇……”
听了那女鬼的哭诉,杨亿和魏二苟大致了解了那女鬼叫樊颖妍,生前也是一中医世家的千金,后嫁与本地富户绅刘守苍之子刘骐骥为妻,也算是夫唱妇随,过得还算美满,怎奈那刘骐骥千年得了一场瘟疫,撒手人寰,那刘守苍之妻是个刻薄寡情的悍妇,听了一阴阳先生的挑唆,硬说自己的儿子是被樊颖妍克死的,遂以樊颖妍守寡期间不守贞洁、勾引奴仆为名,将她告到了县衙,沈如潮见事体不明,又不愿驳了那刘守苍的面子,便葫芦僧判葫芦案,先将樊颖妍收监候审,想拖一拖再说。
可是,那樊颖妍入监之后,却似羊入虎口,遭受的凌虐与侮辱简直是罄竹难书:那些狱卒见她有些姿色,为逼她就范,先将她饿了两天,又捱了几顿打,晚上也不准睡,见她还不驯服不便她吊起来用刑,什么“掘芋艿”、挖荸荠”、“剖葫芦”、“剥菱角”等名目都用上了,不外就是对女人最为敏感的隐秘部位用刑,下流而残忍,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
为防樊颖妍,那些狱卒将她白天拴在床腿上,让她看马桶,闻臭气;等到了晚上,还要将她捆在一扇板门上,要动不能动,搁在一间空屋子里,直到天明才放出来。
如此一来二去,那樊颖妍已被折磨得形销骨立,那些狱卒见时候差不多了,在一个月黑暗夜,无耻地对其实施了强/暴,但更为悲惨的是,那些狱卒为了讨好三班六房的那些书办、衙役们,干脆把樊颖妍当作是免费的官妓,任那些书办、衙役前来恣意寻乐,张三才去,李四又来,甚至昼夜不绝,有些书办自恃身份,干脆将她弄到外面去恣意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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