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亿和魏二苟都是年轻人的心性,一听说要和那些素未谋面的左道术士们来一场生死赌局,登时激起了好胜之心,摩拳擦掌地看向黎叔儿,那意思是说干就干,现在咱们就去找地眼先!
看着生气勃勃的杨亿和魏二苟,黎叔儿心中倍感欣慰,原本被迦南大师突然故去的变故整得挺憋屈的心里豁然开朗起来,忍不住看着他们俩笑道:“不是,你们俩挺欢实啊,难道你们就一点不害怕危险,要知道,咱们爷们这回面对的可不是啥二把刀的蓝道骗子,很可能是杀人无算、残忍至极的妖,甚至是魔,你们真的不怕吗?”
“哎喔去,叔儿,你可太不了解我们东北小伙的脾气了,我们是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真要是把我们整激了,大片刀一抡,“咔咔”的就地干倒,谁说都不好使!”魏二苟见黎叔儿怀疑他们俩的小暴脾气,大嘴叉子一咧,又露出了社会大哥的嘴脸,看得杨亿是直捂脸,心说我们局长要是知道我跟这么一个社会碴子混在一起,脸都得气毁容了。
黎叔儿也被魏二苟那特别江湖的匪气给呕乐了,看着他笑道:“二苟,你他娘的和叔儿说实话,你在那一世到底是干啥的,我咋越看你越象是个追疯子、打傻子、扒老太太裤衩子的恶棍呢,哈哈”
黎叔儿此言一出,杨亿当时就乐喷了,魏二苟也臊眉耷眼地看向黎叔儿,不满地抗议道:“叔儿啊,我说你啥好啊,你说我这么一牛逼闪电的社会人儿,让你被说成啥了,我跟你说,你这样不好,要是在我们那嘎达,你要老是这样式儿的说话,早让人插坑里削成植物人了知道不?”
师徒三人一通笑闹过后,黎叔儿总算是从痛失老友的灰色/情绪中解脱出来,看了看桌子上的沙漏,已经是未时时分了,起身看向杨亿和魏二苟道:“二位爷,你们倒是分析一下,这沧州城内,啥地界是冤屈最多,也最易于汇聚阴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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