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来说去,不就剩下困守孤城一条道了吗,不是,好歹这沧州城的老百姓也是一口一个老神仙的叫着您,这么些年了,您也没少骗吃骗喝啥的,这生死关头,您好歹也得出买点力气吧,要不做人都不敞亮啊,呵呵”魏二苟见黎叔儿在那光说泄气话,忍不住使出了激将法。
“你他娘的吃灯草灰放屁,说得轻巧,叔儿我就是一道士,又不是老祖张天师,这好几万口子的大活人,咋解救啊?”黎叔儿白了魏二苟一眼,大有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架势,但旋即又话锋一转,说道:“这些日子叔儿思来想去,总觉得在这盘目前混沌一片的棋局中,太平军和清军不过都是过河的卒子,他们厮杀的再激烈,也不过是为后面的老帅、老将在充当马前卒,而那老帅老将,才是决定这棋局胜负走向的关键!”
“您等会儿先,这谈正事儿呢,咋又整到下棋上去了,啥意思儿啊这是?”魏二苟被黎叔儿绕乎蒙圈了,看着他不满地抱怨道。
“没文化的流氓注定当不了好道士,太真理了。”杨亿幸灾乐祸地看向魏二苟,哂笑道:“你没听出来,叔儿的意思是这沧州城,呃,应该也包括太平军军营里,还有第三方的势力存在,而这至今咱们还不知道的第三方,才是化解沧州城危机的关键,我说得对吗,叔儿?”
黎叔儿看着杨亿,赞许地一笑道:“”这猪肉吃得少的人,脑子就是活络多了,二苟啊,没啥事儿用热水烫烫脑袋,把荤油化开,要不都他娘的糊住心眼了,哎……”
“您这一天要是不损我一通啊,那是老不得劲儿了,这回舒坦了是吧,那您就说说到底啥意思吧,啊?”魏二苟对于黎叔儿的挖苦打击早已是习以为常了,反正他一逮着机会也不忘反击黎叔儿,故而也不还嘴,继续一脸虔诚地望着黎叔儿卖萌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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