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儿趔趔趄趄地起身,显得脚下也有些不稳,杨亿和魏二苟赶紧起身扶住黎叔儿,黎叔儿晃晃头,道:““真是垂垂老矣,这点酒便吃不消了,哎。”
出了军帐,黎叔儿吩咐那站立在军帐外的差役将沈如潮送回府衙,又抬头看向那大半已倒在桌子上或雪地上胡言乱语的兵勇们,眉头微皱,不无惆怅地说道:“古往今来,我堂堂中华竟有大半时间都是在内斗,不管是问鼎中原也好,割据一方也罢,其实不过就是为了一家一姓的利益而牺牲千万无辜儿郎的性命,何为英雄豪杰,何为王图霸业,扒去那礼义廉耻的画皮,无不是**裸的禽兽,只可惜,时至今日,仍有太多狼子野心之辈为了所谓的千秋功业,依然是在神州大地上不断掀起血雨腥风,真真是国之妖孽,其罪当诛!”
言罢,黎叔儿悻悻地迈步离开了军营,不知道为何黎叔儿会大发一番如此有深度和广度的感慨的杨亿、魏二苟和柳若雪相互看了一下,也连忙跟着脚下有些踉跄的黎叔儿走了出去。
黎叔儿一路无话,杨亿、魏二苟和柳若雪也不敢搭腔,回到了府衙后,黎叔儿将杨亿、魏二苟和柳若雪喊到他的房间,一边喝着酽茶,一边对他们徐徐说道:“你们可知今晚叔儿为何要与那沈如潮斗酒啊?”
“叔儿今晚其实一直是清醒的,对吗?”杨亿狡黠地一笑,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的黎叔儿说道:“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叔儿今晚和那沈如潮是句句话里有玄机,分明就是在高手过招,不露行迹,不知我说得对吗?”
黎叔儿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只是转而看向魏二苟和柳若雪,继续问道:“那你们以为呢?”
魏二苟和柳若雪相视而笑,笑完了,魏二苟看着黎叔儿,哂笑道:“叔儿,就今晚你的表现,我们要是看不出您包藏祸心,那我们真就是自欺欺人了,嘻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