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叔儿您打算咋办呢?不是,这事儿要是真和咱们没啥关系,那咱们也就别装大尾巴狼了,该干啥干啥去呗,比如,去找卢灵儿啥的,嘿嘿”魏二苟一向心直口快,尽管至今都不明白黎叔儿死乞白赖地非要领他们仨回沧州城想干什么,但他本就是那种随遇而安的性子,只要柳若雪不离左右,去哪里倒并不重要,只是鉴于眼下大家伙被一群看不见的对手盯上了,身陷险境,便很自然地劝黎叔儿早日来开这是非之地才是正经。
“叔儿问你们,你们修道的目的是啥啊?”黎叔儿眯着眼睛看了杨亿、魏二苟和柳若雪一眼,忽然问起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为了啥?还不是当初别您给忽悠上贼船的,您怎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呢,玩儿我们是吧,呵呵”杨亿见黎叔儿一本正经的样子,想起当初被黎叔儿用一锅很可疑的稀粥就将自己收为马仔的糗事,是忍俊不禁,童心大起,忍不住挤兑起了黎叔儿。
“哪个骗你了,若不是叔儿我慈悲为怀,你小子恐怕早已是冻死在那铁苍山之上了,我算算,带到今天都该烧周年了,哼哼”黎叔儿乜斜了杨亿一眼,显见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便又看向魏二苟,提高声音,语气也不悦地问道:“那你呢,想好了再说!”
“想不想事儿都在那搁着呢,我是走投无路了,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不是和您是铁子吗,豁出老脸求您了,您也是一讲究人儿,抹不开面子,一寻思,这收徒弟很收小弟也没啥区别,一个是赶,两个也是放,多我一个不多,就这么地,就把我收了,对吧?”魏二苟更干脆,一番话将黎叔儿完全描绘成了一个跑江湖撂地、到处拉人入伙的草头班子班主。
嘿,这家伙把黎叔儿气得,看着柳若雪都快崩溃了:“桃丫头,你、你给这两个小畜生修道的真谛是啥,他们俩这是存心要气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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