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些现实的考量,黎叔儿决定在这卢府再查看一番后,就设法回到州府衙门去,毕竟出来一晚上了,柳若雪早起见不到他们爷仨,一定会急死的,至于沈如潮那里,也需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听黎叔儿说还要去那已经看过不止一遍的卢府废墟再查看一下,魏二苟怕再勾起杨亿的伤心事儿,就出言劝阻道:“还去看啥啊,都看了八百回了,再看还能看出黄白之物来啊,是吧?”
“张口就是阿堵之物,真是俗不可耐。”黎叔儿装着很清高地乜斜了魏二苟一眼,“修道之人,当摒弃**,清心寡欲,方能内聚精神,守一于道,似你这般粗鄙,何时才能窥透修行大道啊……”
见黎叔儿摇头晃脑地又要装逼了,魏二苟也不点破,只是突然喜形于色地喊道:“哎呀嘿,那不是个金尿盆吗,这下可发达了,哈哈”
“哪儿呢哪儿呢……”一听说有金尿盆,黎叔儿立马不舞舞玄玄地讲经布道了,低下头急火火地四下乱看,然会才意识到被魏二苟给玩儿了,顿时恼羞成怒,捡起快瓦砾就要削魏二苟。
好在经过黎叔儿和魏二苟的这一番插科打诨,杨亿凄苦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见杨亿重又有了笑模样,亦曾饱尝这种离别之苦的黎叔儿感同身受,放过魏二苟,转身拍了拍杨亿的肩膀,一脸慈爱地说道:“孩子,人生许多东西逃避是逃避不到的,即便是一时的逃避,日后也会让你愧疚终身,何不挺起胸膛,勇敢地去承受、去化解呢,记住,办法永远比困难多,懂了吗?”
“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消沉下去的,要不,死胖子那个臭不要脸的该他妈瞧不起我了,嘿嘿”杨亿对黎叔儿慈父般的关爱是感激涕零,却又羞于表现出来,便故意以开玩笑的口吻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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