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了,你们不认识我们了,和我们还玩这套,撒愣地,让我们进去……”魏二苟还以为那些兵士是和他开玩笑,大喇喇对一拨拉那些*,就要继续往里走。
“有人擅闯军营,准备开火!”不想那些兵士还真是玩真的,一见魏二苟直眉瞪眼的就要往里冲,一声吆喝,后面的兵士们也将*对准了他们。
“我草,”魏二苟一瞪眼珠子,火气上来了,“傻逼小伙多又多,一凑就是一小桌,桌桌都是小连桥,抱着小腰就是摇,咋地,非得逼着胖爷发飙是吧?”
就在这时,黎叔儿一脸不爽地走了出来,后面徐三如临大敌地带着一队兵士不离左右。
“叔儿,你没事儿啊,吓死我们了,呵呵”一见黎叔儿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身上没有带伤,杨亿和魏二苟总算松了一口气,情真意切地笑了起来。
“让他们进来吧,就那一脸贱笑,谁也模仿不了他们,哼哼”黎叔儿看着杨亿和魏二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旋即冷冷地说道。
杨亿和魏二苟从那些兵士中间挤了过去,穿过正堂、寅宾馆,进到内衙,就见朱锡堒臂缠白布,布上还有斑斑血迹。
“叔儿,这是怎么了?”一见朱锡堒受了伤,杨亿和魏二苟就明白了为什么外面会重兵包围了,这全军主帅遇刺,实在是天大的事故和耻辱啊。
见杨亿和魏二苟进来了,朱锡堒淡然一笑:“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儿,只是一个毛贼用易容术扮成村妇,混入衙门内,欲行刺于本帅,真是不自量力。”
“那人呢,抓住了?”魏二苟问道。
“跑了,那刺客看起来倒像是个飞贼,高来高去的,不过这次失手后,见衙门里戒备森严,想必亦不敢再来了。”黎叔儿手摸着下巴,像是在安慰朱锡堒。
“刺客是女的,哎呦,黑寡妇吧?”魏二苟一听刺客扮成村妇混进来,忍不住大惊小怪地说道。
“我已开了治外伤的汤药,你们一会伺候军帅服下,再多休息,不妨事的,行了,你们也都退下吧,本真人也告退了。”黎叔儿朝朱锡堒一稽首,带着杨亿和魏二苟退出了内衙,徐三及众亲兵也退了出去,在外面警戒,只留下一名丫鬟服侍朱锡堒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间,黎叔儿关上门,一脸黑线地看着杨亿和魏二苟说道:“那刺客,其实是来刺杀叔儿我的,只是当时我正和那朱锡堒在闲话,才使得那朱锡堒误以为是清廷派出鹰犬来行刺于他,拔刀与那刺客搏杀,误打误撞地替我搪了一道灾祸而已。”
听黎叔儿这么一说,杨亿和魏二苟更是吃惊不小,感觉一切都乱了套了,于是,他们俩也顾不得其他,就将那老者孙女诡异死亡事件,以及在那命馆里遭遇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听完了杨亿和魏二苟的讲述,特别是听到那五具小棺材里的木雕童像之后,黎叔儿惊讶地都站了起来,看向他们俩问道:“那命馆在哪里,你们速速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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