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连银子都不知道多少?”桃木妖从杨亿手里抢过银子,白了他一眼,顺手将那银子交给老者,说道:“大叔,你将这银子拿出去,找一好心的店家切开,三两还债,剩下的就当是投亲靠友的的盘缠吧。”
那老汉接过银子,正感激涕零的不知该说什么,那算命的男子不干了,喊道:“他儿子欠我的银子一年有余了,利息也该有二两了吧,你们这不是明着坑我吗?”
“你他妈挨打没够是吧”?”魏二苟横在那男子前面,用眼睛斜楞着他,手里可就活动开了。
那男子看出了魏二苟是个能动手就懒得吵吵的主儿,心说我好汉不知眼前亏,能得会三两本钱也算是赚了,遂怨毒地看了魏二苟一眼,跌坐到椅子上不吭声了。
不一会儿,那老者将切割好的银子拿回来,还与那男子,那厮白了白眼睛,没敢再啰嗦什么。
告别那对千恩万谢的老者与少女,出了算命馆,魏二苟是心情大好,又硬拽着杨亿和桃木妖去一家馆子打牙祭,直到将杨亿身上那几两从黎叔儿那顺手牵来的碎银子花了个干净,这才心满意足地往衙门方向走去。
回到衙门时,已是掌灯时分,朱锡堒正陪着黎叔儿在说话。见杨亿、魏二苟和桃木妖回来了,朱锡堒又客气了几句,就带着亲兵出去巡营去了。
黎叔儿屏退了那些服侍他的亲兵,又让魏二苟去看看屋外没人后,这才掩上门,将他们三个叫到跟前,说道:“叔儿这几日闲来无事,将自咱们离开沧州城后发生的这些事儿前前后后地想了一下,总觉得这些事儿好像都有着某种看不见的联系,比如啊,咱们碰到的那曹通,他利用玲珑燕弄来的银子,都是要运往沧州城,交给一个崔老爷,而那些死在喜神客栈的汉子们,也是送银子往沧州城,包括咱们最近碰上的那个罗刹国巫师,弄了许多的银子却不知去处?可巧了,前几天,桃丫头在去追那些哗变的逃兵的时候,他们也提到了那个罗刹国巫师伊利亚,而咱们爷们在追那些流民时,又看到了车上散落的银子,咱们将这一切串起来,是不是可以推测那伊利亚及其同党冒充流民,混入朱锡堒的兵营,再随着大军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银子运往沧州城呢?除此之外,你们还能想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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