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儿怪叔儿我了,对于这下面的棘手问题估计不足,大意了啊。”黎叔儿叹了口气,“那氏叔琮本来就是被冤杀的,死后又被用封魂钉封住咽喉,将三魂七魄硬生生地禁锢在了肉身里,一口怨气在喉间流转,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身一天天萎缩干瘪,那种怨毒累计至今,其怨念之强烈可想而知。我估摸啊,虽然过了千年,但这氏叔琮心中却一日未曾放下要出去找朱温报仇的念头,只是这墓室里被邪术封印,少有人能进来,他只得苦苦等待机会。也是天意使然,那蛇妖许是感知到了这墓室里的怨念,而其在修炼的过程中又急于求成,遂冲破封印,侵入墓室,企图靠吸取墓内的怨念和那些陪葬者的精魄来快速增进法力,不想那氏叔琮将计就计,竟然试图将自己被封印在体内的三魂七魄转移到蛇妖体内,这样他的魂魄就可以暂时以蛇妖的肉身为宿主出去了,而咱们的到来,正好破坏了他的这一计划,焉能不急,肯定要除掉咱们爷们以绝后患,故而啊,咱们的处境不妙啊。”黎叔儿说了半天,越说越让杨亿心惊肉跳。
“可是,这和卢景天有有什么关系啊,按照您之前说的,卢景天好像和这蛇妖也有瓜葛,这又怎么解释呢?”事已至此,杨亿索性也不想那些性命之忧的事儿了,但他却有些担心卢灵儿的安危,想弄明白这蛇妖跟卢景天之间的关系。
“这个,绢帛里没有记载,我也不太想明白,但总之一句话,卢景天事先已经知道了这墓地的秘密,却有意瞒着咱们,其中的秘密,只能等咱们出去之后再问老丫的了。”一提到被卢景天摆了一道,黎叔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悻悻地说道。
“哎呦喂,您可说到正题了,咱们怎么逃出去啊,您到底有没有个准谱儿啊,大爷?”一听黎叔儿的话,杨亿心里又有了一丝希望。
“没事儿,叔儿我有法力在身,而你又有双鱼玉佩护体,咱们的魂魄石不会被困在这里的,大不了咱们不要肉身了,魂魄出去不就完了,人世无常,生亦何幸,死亦何哀,呵呵”黎叔儿龇牙一笑,差点没让杨亿当场哭出来。
“啊?这就是您的办法,我草,死了还玩儿个屁啊,不是,您能不能正经点儿,说点有建设性的意见啊,算我求您了还不行吗?”杨亿被黎叔儿的办法气得都无语凝噎了。
“呵呵,兵无常势,水无常态,道法也是这样,只能见招拆招,没有一定之规,这便是大道无形的深奥所在,你一定要记住。”黎叔儿起身将绢帛放进怀里,看着杨亿,居然很严肃地说道。
“走吧,凡是法阵,必定有阵眼,就是埋设有魇物的地方,找到阵眼,毁了魇物,再布下你叔儿我施过法的镇物,不愁那老粽子和蛇妖不灰飞烟灭。”黎叔儿绷着脸没五秒钟,就重又现出了一副很不着调的猥琐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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