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按着黎叔儿的吩咐,卢景天以府内要整修沈园为由,包下了附近的一家客栈,将卢灵儿和下人们全部安置在客栈里。
临出门时,黎叔儿忽然想起一件事,将卢景天拉倒一边悄声嘀咕了一会儿,卢景天随即指使几名下人从库房里搬出几个沉重的大木桶并放置在黎叔儿的客房里。
杨亿暗自发笑,心说这财迷了心的老骗子,是不是又借机讹诈卢景天的银子呢,不过,要说那些木桶是用来装银子的,似乎又又不太像,算了,爱是什么是什么吧。
此时此刻,杨亿心里并不感到害怕,更没有大战降至前的那种忐忑不安或心神不宁,于是,他便悠闲地站在一边,看着那些忙忙碌碌地将一应生活用品往骡车上搬的下人们,很是惬意。
忽然,穿着一袭拖地的貂鼠脑袋面子大毛银狐面斗篷,头上戴着着一顶洁白簪缨雪帽,又围着大貂鼠风领的卢灵儿走到杨亿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地说道:“那日承蒙你和老神仙救了我,一直也未曾谢过你,真是失礼了。”
看着目如秋水、肤如凝脂、宛若雨后芙蓉的卢灵儿与自己只有咫尺距离,饶是来自早已见惯了女孩子可以裹着一条床单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顾盼自若谈笑风生眼角含情地走遍半个城区,却失望地发现居然没有狗仔队明目张胆地偷拍自己的现代社会,但与一个国色天香、楚楚动人的清代女孩子如此近距离接触,杨亿还是有些局促不安,脑袋都断片儿了,嘴里胡乱地应答道:“那啥,没啥,必须地嘛,下次再有这事儿你就吱声……”
“啊,难道你还希望我再被妖精附体啊,你可真坏。”卢灵儿被杨亿词不达意的话语逗笑了,咯咯的笑声如珠落玉盘,声声悦耳,听得杨亿是心旌荡漾,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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