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晟心中很是疑惑,普通的民宅一般只有三米多高,而村长家的民宅,足有五米以上,这极其不符合常理。王晟突然想到,在黑竹沟的情景,周永强吊死在山洞中,周永强死的时候,脚下也没有任何物品可以踩踏,而且,黑竹沟山洞的洞顶距离地面也是五米左右,这其中会有什么联系?黑竹沟的事情是一贯道所为,在大兴安岭,一贯道全军覆没,难道还有残余的一贯道成员不成?
十多分钟之后,两名士兵扛着一个竹梯来到村长家,王晟爬到房梁上,一切和他想像的一样,房梁上的明显有人踩过的痕迹,王晟沿着痕迹找去。走出没多远,痕迹消失不见。
王晟心中暗道:应该没错了,凶手是从这里离开的。抬头望去,上面是草房的房顶,王晟用力推去,房顶有一道天窗,大雨顷刻间灌进屋子。
王晟关上天窗,抹去脸上的雨水,无奈的长叹一声,就算他找到天窗也没有任何意义,凶手已经跑掉,想抓回来,可能性几乎为零。
赵嗣成爬到房梁上,慢慢的走到天窗边,趴在王晟的耳边轻声说道:“师祖,您发现了吗,只去往主梁去的脚印,没有回来的脚印。”
房梁上的鞋印波浪型,根本无法分出前后,王晟狐疑的看向赵嗣成:“这共有两行脚印,明显是一来一去吗。”
赵嗣成说道:“师祖,这鞋是普通的黄胶鞋,鞋的中间,有鞋的编号,几乎所有都穿这种鞋,师祖,您看,我们从走过的脚印,只留下脚下那一点鞋印,而这两行脚印,明显是整个脚掌都踩在了上面,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不让鞋印中间的号码留下。”
王晟当兵的时候,常穿黄胶鞋训练,对于这种鞋,他并不陌生,鞋子中的中间的确印有鞋子的品牌和尺码。回头望去,赵嗣成留下的脚印上,有着一个长方型的印记,虽然看不清长方型里面的内容,但与凶手留下的脚印截然不同。
赵嗣成说道:“师祖,请怒我冒昧,您刚刚打开天窗,雨水就灌了进来,地面上留有水的痕迹,而如果凶手是从天窗逃走的,为什么我们进来的时候地面是干的?”
王晟啄了啄牙花子,轻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没有离开屋子?”
“我也说不好,可是他就在我们当中,或者他在我们眼皮底下溜走了,师祖,不知道您注意没有,凶手留下的鞋印非常清晰,应该是双新鞋,而且,没下雨的时候,他已经潜伏在房子里。”
王晟向下望去,屋子里有十余名士兵,他们的脚上都穿着黄胶鞋,虽然鞋已经湿了,仍然可以看得出,士兵脚下的鞋子非常新。
王晟看向赵嗣成,赵嗣成轻轻的点点头,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但他们的目标达成一致,凶手就在部队当中。
王晟看向钱德革,他眉头皱成了川字,表情极为凝重,王晟轻轻的拍拍赵嗣成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房梁。
钱德革急忙问道:“怎么样有线索吗?”
王晟和赵嗣成不约而同的摇摇头,钱德革低声骂了一句,命令士兵将此事,通知安阳市公安局,让公安派法医过来。
王晟低头看向钱德革的双脚,他的脚上穿着一双军用皮靴,事发当时,钱德革与王晟他们在一起,他虽然没有作案的时间,但他可以派人去做。
王晟心中怀疑,凶手就在发现村长尸体的那几名士兵当中,钱德革故意派他们去,才可以让房梁上的人偷偷的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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