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多少回了,这不是梦,这绝对是真实的!”
冷瑷轻声劝道:“这是我们唯一能够找到线索的办法,你就迁就一下吧。”
王晟拼命地摇头:“要住你住,打死我也不住这。”
张生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慢慢地走到冷瑷的身边,轻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巫师,而且还是出马弟子。”
冷瑷轻轻地点点头,张生也跟着轻轻地点点头:“跟我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冷瑷跟着张生走出十多米,王晟远远地看到,冷瑷的表情一会惊讶,一会捂嘴偷笑,没过多一会,冷瑷回到王晟的身边,王晟连忙问她张生说了什么,可是冷瑷一脸神秘的表情,看着王晟一句话也不说。
王晟转头看向张生:“到底怎么回事?”
张生斜靠在摩托上,望着远处的夕阳,眼神中充满着轻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雕虫小技。”
王晟眉头紧皱:“什么……”
张生轻轻地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安静。”
程昊疑惑地问道:“这个帐篷还装不装了?”
张生笑道:“不装我们今晚住哪?”
王晟说道:“不行,不管你们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住在这了。”
张生大笑道:“放心吧,夜晚我保证你能睡个好觉。”
程昊组装好帐篷,张生让王晟去帐篷里躺着,张生不叫他,不允许他出来。王晟忐忑不安地走进帐篷,程昊要把帐篷的门关上,王晟说什么也不同意,坐在帐篷里望着张生,希望张生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冷瑷掏出腰间的枪,递到张生的手里,张生看了看手中的枪,对准了王晟的脑袋。“砰”一声枪响,王晟大叫着蹦了起来,他没有感觉一丝的疼痛,此时他才发现,他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的绳子非常的结实,用力挣扎了几下,没有丝毫的作用。
环顾四周,还是那间长满苔藓的地下室,王晟变得十分狂躁,张口大骂,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得到。
“吵什么吵,你不能安静一会吗?”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放眼望去,张生不慌不忙地走了。
王晟大吼道:“这是哪,快把我松开。”
张生笑了笑:“急什么,又死不了。”
王晟破口大骂,如果他没绑在椅子上,他一定会扇张生两个大嘴巴。
“别骂了,再骂我把你嘴塞上!”
王晟冷哼一声:“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说吧,你想干什么?”
张生不悦地瞪了一眼王晟:“你知道个屁,你是中蛊了,别把事情往我身上推!”
蛊,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起源于隋朝南诏国,现今云南南部、越南北部一带。李时珍所著的《本草纲目》中“虫四部”集解引唐代的陈藏器原话: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即此名为蛊。放蛊是我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湖南湘中及湘西一带的梅山教蛊术传得非常厉害,可以称之为谈蛊色变。
张生虽然不会蛊术,但他的祖籍却是湘西,对蛊术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傍晚时分,张生发现王晟的眼神涣散,以及王晟不经意地去摸自己的脖子,张生就已经发现了异样,但他不是巫师,他不敢确定王晟是不是中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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