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钱汝君觉得这时候她不太想说谎,把事情忽悠过去,但是又不能乾乾脆脆地承认。
“若是妳觉得水有用。我让人送一桶过去吧!车马行的人,应该接这种业务。”钱汝君说道。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插入道:“不用找车马行,我派人帮妳送过去。”钱汝君回头看,看到薄庆出现,惊讶地说道:“你怎么过来了?我离开时,你不是正在忙吗?”
“……,我是陪妳上长安城的妳记得吧?我大部分的工作已经转到樗县这边来了。”薄庆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似乎对于钱汝君的不告而别不能谅解。
其实,薄庆也不明白他自己的心理状态,只知道钱汝君要紧紧的抓在手上,外紧内鬆,至于钱汝君在这原则里面,想做什么事,都能任她自由。薄庆深知,有本事的人都有些怪脾气。不能把人抓得太紧。
太紧容易绷裂。
“大兄,你不要挡在门口,我要见我的老师呢!”后面传过来一个儿童声。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知道为何,钱汝君觉得胡茬的说话方式有点逗。
“茬儿,妳怎么过来了?妳一个人?还是妳娘亲也跟过来了。”钱汝君问道。
“娘亲在外面跟这户人家说话呢?”胡茬好奇地看着屋内的样子。显然,她并没有到过普通人家。对李剑这样,家里有人当官,还算是小富的人家,胡茬还是有点嫌弃。
也大概只有贾公子那样的人家,能娶得起胡茬。不然,在物质条件,恐怕供应不上。
不经意地,钱汝君看向薄庆的脸庞,这个动作,她以前一直都是避免的。因为她已经对这一世的花痴感官,撤底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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