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房门似乎有意在给导演作对,也肆无忌惮的大肆发出巨响。床上的男女,都相互停止举动。导演一时也不知道是谁胆敢在他尽兴时来打扰,但是人言可畏他还是得顾及一下,所以在百般无奈各自放弃欲兴时,暗示女子到卫生间去躲避一下。
女子心有不甘的翻身从导演身下滑出,翻身起来,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抽纸,抹一把身下就仓促的往卫生间走去。
在女子下床闪身进卫生间后,导演也急忙穿戴好内衣裤,佯装刚刚睡醒的模样,懒洋洋的口吻说道:“谁呀?”
门口没有应答之声,刚刚倾尽精力的导演,在翻身起来是略微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弹脚下床摸索到鞋子,心说;尼玛,早不来晚不来,老子在做好事,你就来。看你胆有多肥,老子不把你的工资给洗白白,你跟爷姓。
导演心想的在门口敲门的绝对是刘文根那厮,除了他没有谁胆敢在悬挂有牌子的情况下,还不知趣的来打扰。除非是瞎子来的,如果是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看见门口挂了休息中请勿打扰的牌子,还把房门擂得山响,在整个剧组里可能找不到第二个有刘文根这么愚笨的人了。
导演在走到房门口时,肚子里准备了喷刘文根的话。拉开房门出口就恶骂道:“草泥……”他在脏话还没有完全骂出口时,突然愣住了。仁立在房门口的表示不是刘文根,而是一个低垂头披散头发遮盖住面孔,浑身素白的女人。
不知道怎么回事,导演在看见此女人时,浑身莫名的惊悸一冷,心脏突然狂跳起来。看此女人那站立的佝偻姿势,脑海里兹生出恐惧感来。人的感官就是那么奇怪,就在导演反应过来比对时,手本能的去抓房门欲重新关闭时,那女人抬起低垂的头来,发丝散落开处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面孔。
导演霎时浑身一僵神情呆滞住,眼珠子也停止转动似的,木愣愣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张开的大口,白灰色没有生气的面孔,无珠尽显眼白的眼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