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欠条其实就是年王,逼迫朱礼文写的。原因就是说;腊梅的死,跟朱脱不了干系。实话;腊梅的死,后者心里也的的确确愧疚得紧,想给这厮五百块钱,也可以愧疚感稍微减轻一点。但是五百块钱对于,没有任何工作的朱礼文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天文数字。他唯一的收入,仅仅靠果园里出产的柚子换钱,那还得等到明年夏季末,把柚子卖掉才能凑足给年王。
有人说死无对证,此话对某一些人可能有用。可是对年王是没用的,他三天两头没事儿,就端一张木凳子,端端正正的坐在村支书门口,要他还一个公道。好吧!村支书无奈,只好把朱礼文承包的果园,重新议定协议,无偿转让给年王。
年王得瑟了,承包这几亩田地的果园少说也得花几百块钱的承包款,没想到自己就那么稍微动了一下歪脑筋。明明是没用的一纸协议,变成一可以获取承包权的法宝,他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年王得到果园承包权,少不得要在幺妹店子炫耀一番。在平日里有些和他臭味相投便称知己的哥几个,就闹嚷喊他办招待。
年王得意的喊来十瓶啤酒,外加一瓶老白干,一斤花生摆在茶桌上。几个男人就围在桌子旁,一颗花生米,一口闷骚味的啤酒,就特么的天南地北瞎侃起来。
十瓶啤酒参合着老白干,年王几个吃得是右脚靠左脚,从幺妹店子出来之后就辨不清白了。
年王和几个瘪三分开之后,就一个人往回家的方向走。走着走着,他就感觉方向不对,怎么迷迷糊糊地走进山林里来了?
就在这时,年王发现他的前面有一个肉乎乎,红兮兮的物体。他眯缝一下眼睛,自语道;操!那是什么玩意?
在年王问出这句话时,那圆滚滚的物体貌似在移动。移动的速度不快,他歪歪斜斜的走过去,嘴里叽咕骂着脏话的同时,提起脚就想踩这一古怪的物体。年王的脚还悬在半拉子,还没有来得及踩住那诡异的物体,‘哧溜’一下,那物体突然就从他的面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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