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同一路的公安民警,点点头淡笑道:“早知道这儿,就不会麻烦你带路了。”
“你们来过这?”陈俊诧异的口吻道。
“当然来过,上一次这里不是出了一起,喷洒农药全家中毒的事件吗?”民警说着话,就带头踏足在田间小路上。
“什么?”对方的话无疑把陈俊惊得一愣,跟随在后面的他,大脑急速的回想着那一晚的情景。
陈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一晚莽娃究竟是从谁家里偷来的鸡,如果按照民警所说,那无名阿姨一家人就是莽娃的邻居,那么他干嘛特意隐瞒事实真相?
说到那起离奇的中毒事件,民警的话也多了起来,他以怜悯的口吻叹惜道:“这一家死得太可怜。”就在陈俊他们踏足在田间小路时,从他们来的方向走来一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须的中年男人。
民警悄声告诉陈俊,那位就是榆树村的村支书,几个人都默不作声的继续朝前走。
那位村支书急速的从他们身后赶了来,口里一叠声的喊道:“警官同志你们辛苦了,咱们穷山拗里破事就是多,怎么就又把你们给惊动来了。”
陈俊暗自思忖着周阿姨所讲的话,暗自打定主意,待会一定试探出,无名一家跟这位村支书的过结,到底是怎么样子一个情况。
村支书到底是本地人,走惯了田间小道来的。陈俊他们是一路小心翼翼,深怕滑溜到麦田里,踩坏了麦苗。而见他一路是步履平稳,滑溜的小道对于他根本就不在话下。
陈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村支书唠嗑,随意的打听起住在莽娃家隔壁的是谁。村支书叹息一声,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一告诉了他。
原来无名阿姨的确就是莽娃家的邻居,无名阿姨也是有名有姓的人。无名阿姨名字叫戴平,村里的人都戏谑的称她(戴皮)。跟(带皮)同音,在四川(带皮)就是海带的意思。
戴平也的确有一个长得婉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儿,跟村支书家差点成为亲家,这个也是事实。村支书讲述说;就在戴平婉拒他们家的亲事那一天,她从镇子上买回农药准备喷洒山里的树木,结果在第二天就发现他们一家四口,七窍流血死在床上,那瓶农药不见了。并且法医在死者的胃里发现残存食物就是,红薯粉混合肉末捏的肉圆子,把死者胃里的肉圆子用来化验,结果肉圆子里含有大量的剧毒农药。所以当时就有人怀疑是戴平婆婆,误把农药拌进红薯粉末里,做肉圆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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