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队,这墙壁你们刷过了?”我狐疑地看向卓凡二,有点儿感到不可思议。
“啊,不是,刚才被你们俩一搅和,我都忘了说了,这也是令我们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监控视频里出现的墙壁上流血的那一幕,当时发现张雪松出事儿了的值班看守警在进入现场后,看到墙壁上就像现在这样,压根就沒有啥血痕,所以我才会怀疑这是一场是否是利用高科技,比如说是网络技术啥的,苦心制造的惊天骗局。”卓凡二一边皱着眉头看向我和胖子,一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看样子身上有点冷。
我和胖子无语地看向那个一直在用警察的习惯性思维和逻辑在看待眼前这桩他眼中的“刑事案件”的卓凡二,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也沒法解释,遂一抬腿,进了那间刚刚吞噬掉了一条人命的号房里。
房间里面一如我们之前所料,气温已经接近冰点了。我和胖子抱着膀子,一面嘶嘶哈哈地跺脚取暖,一面在房间里观察起來。
房间里面与其他普通的囚室并无明显不同,可是,我跟胖子在那间单人号房里看了一圈之后,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却又说不出來。
呆了一会,我和胖子无意中一低头,看到这间单人号房里的床铺,这才想起來为什么进入这间号房以后,我们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原來其他号房里的床铺走向都为南北向的大通铺,而这间号房里的床铺却是东西走向。
看守所是个极其强调统一性的特殊地方,绝不会允许这种特立独行、不合群的现象发生的,于是,我和胖子看向卓凡二,问他这间号房里床铺的摆放位置为什么与其他号房里床铺走向不一样。
卓凡二显然对于我们问他的这个问題感到有些不可理解,甚至觉得我们俩是不是脑子有病。不过,他见我和胖子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绝不像是在开玩笑或恶作剧,便寻思了一下之后,说上二楼去叫一个看守警下來问问。
卓凡二离开那间单人号房之后,我和胖子相互看了一眼,还是我先开口了:“师兄,我记得在<阴符藏经>里曾经看过一套嗑儿,我还记得几句,好像是只论三方杀破狼,竹罗三限此中详……”
“若加巨暗凶星会,大小限遇入黄泉,我也想到了,今年是啥年?”胖子顺嘴接上下面两句定竹罗三限的紫微星数歌诀,并反问我道。
“今年,是己丑年,是己丑年。”我看了一眼胖子,答道。
“操,这就对上卤子(luzi,东北方言:原由、原因)了,亥怕宸宫戌怕己丑,这屋子的方位本身就落在了凶眼之上,再碰上今年七杀、破军、贪狼三凶星齐现,那他妈不是等于自己往鬼门关里钻吗,操!。”胖子一拍巴掌,感慨完之后立马又抱起膀子,冷,那号房里是真冷,就跟他妈停尸房那温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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