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我和胖子咬着后槽牙在一旁暗自后悔,沈媚儿在一脸幸福地看了一会儿那方黄色锦帕之后,看向沈涵,语气怜爱地说道:“涵涵,每年的七夕,你爸爸都会写一首钗头凤烧给我,我一直沒有给他回复,就是怕他再做出当年的那种傻事來,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因为我们一家人很快就要团聚了,你把这方锦帕带回去交给爸爸,告诉他,以后的七夕就不用再写了,我会陪他一起赏月,并让他念给我听的。”
说完,沈媚儿如玉的双颊竟然似怀春的少女一般,现出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沈涵依言收好那方锦帕,还是有点儿依依不舍地望着沈媚儿,不想离开。
“黎大哥,带她们快走,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沈媚儿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沈涵,以罗纱掩面,就见一道如火的旋风再次出现,一只火狐的幻影在围着沈涵流连了几秒钟之后,就如同焰火一般冲向阴霾的天空,沒了踪迹。
“妈妈,妈妈……”沈涵无助地看向天空,哀哀地啜泣着。
我看着双眼如桃的沈涵,心中也是酸酸的,遂走过去,将沈涵揽在怀里,右手轻轻地拍着沈涵的后背,权当安慰。
沈涵伏在我的胸前哭了一会儿,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抬起头,抽抽搭搭地看向我:“妈妈真的还会回來吗。”
“当然,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母亲最割舍不下的,就是她的孩子,不管孩子走得多远,母亲都会凭着心灵的感应,找到自己的孩子,相信我。”我抱紧沈涵,一种一定保护这个娇小的女生一辈子的冲动油然而生。
老火走过來,用手轻轻地抚弄着沈涵的秀发:“妹妹,我们都有最亲的人留在了地府里,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回來救出她们的,但现在,我们一定要先离开这里,保护好自己,才能救出亲人,对吗。”
我看向神情悲戚而坚定的老火,这才想起她的母亲和妹妹的魂魄还被陆宇峰扣押在石坊的某处,不由得心中一沉,深感愧对老火。
胖子也走了过來,一脸愧疚地看向老火:“刚才我同老火说过了,我们俩留下來去寻找她的家人,但老火坚决不同意,我……”
老火凄然一笑,阻止了胖子继续说下去:“我还是17组的行动队队长,我不能一错再错,违反纪律,还有,只要我还活着,对于陆宇峰既是一种威胁,也具有利用价值,因此,他会留着我的母亲和妹妹作为筹码來要挟我,她们,暂时不会有危险。”
看着眼中含泪、神态坚强的老火,我一声长叹,陆宇峰为了一己的所谓王图霸业,不知坑害了多少无辜的民众,真可谓是庆父不死、鲁难不已,这个B养的,我早晚得亲手干死丫的才消我心头之恨。
见老火如此伤感,沈涵也不哭了,反倒拉着老火,安慰起了这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姐妹。
“好了,老火说得对,咱们在外面把陆宇峰打得越疼,老火的家人就越安全,投鼠忌器的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明白,现在,你们都给我机灵点儿,得保证自己个囫囵个地活着出去,知道不。”黎叔儿走了过來,一脸严肃地看向我们几个,说话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而严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