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陆宇峰还沒有真正掌握苏鲁锭的使用方法,或者说是他还缺少能够激发苏鲁锭的威力的药引子,对吧。”黎叔儿眯着一双小眼睛,如有所思地看着胖子。
“对,我总感觉那片浩瀚的北部原始林区,还有那疑似成吉思汗衣冠冢的嘎仙洞对于陆宇峰有着某种禁锢的魔力,因而他总是利用他人來进入其中,为自己火中取栗,否则的话,就他那操行,还不早拿着苏鲁锭去复活地下埋葬着的数以千万计的鬼魂军团,在人间再掀血雨腥风了啊。”胖子一扫脸上的无厘头表情,严肃地看向黎叔儿和平阳公主,铿锵有力地说道。
“如此说來,虽然苏鲁锭在陆宇峰手里,可是,他等于是抱着导弹和咱们掐架,看着牛逼唬人,可实际上还不如砖头子好使呢,是吧。”黎叔儿哈哈一笑地看着胖子,一脸孺子可教的装逼表情。
只有平阳公主还是一脸的凝重:“你们说的或许有一定的道理,可我了解世民的性格,他一向是逆天而行,强不可为而为之,所以,他既然拿到了人间至凶之器的苏鲁锭,又挖空心思地将你们引诱到石坊,他一定是有所图,我想,他会不会是想得到你们身上天蚕子的能量呢,因为天蚕子的能量与苏鲁锭的神秘力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极有可能是想将这两种连鬼神都畏惧的可怕力量合二为一,那样的话,他就不是人,而是很正意义上的、可以主宰世界命运的神了啊。”
平阳公主话说得很慢,却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里一沉,一丝不祥的阴影袭上心头,就连那两个一直都迷迷糊糊犯困的清朝盗墓“农民工”也被这压抑的气氛所感染,不安地看向黎叔儿和胖子等人,似乎预感到了一种危险的逼近。
“是鬼别装人,是人别装神,我老黎头儿别的本事沒有,就是喜欢撅棍儿(东北方言:指专门修理那些在社会上混得比较牛逼的出名人物,比如黑道大哥),操。”黎叔儿见气氛有点儿压抑,一梗脖子,很牛逼闪电地说了句话。
“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灭我我灭天,他一个邪教头子就这么敢耍啊,老子还是党员呢,怕他个鸟啊,操。”胖子一向是吃软不吃硬,谁牛逼他就想琢磨谁,沒整了那是。
“滚犊子,我怕你遭雷劈,你还灭天,那天是你灭的吗,啊,宁吃过头饭,不说过头话,记住沒,小王八蛋。”黎叔儿横棱了一眼撇着大嘴叉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一百二十个不含糊的胖子,都被气乐了。
“好了,灯不点不亮,嗑不唠不明,那啥,公主殿下,咱们该说的该唠的,也都差不多了,那啥,下步该咋干,我们这些人都听您的,呵呵”黎叔儿见大家都把话已经挑明了,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向平阳公主讨教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