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涵被这一老一小的两个活宝逗得是乐不可支,笑作一团。
胖子倒沒乐,他晃了晃脖子,又扭了扭腰,很纳闷地说道:“刚才,我就感觉呼悠一下子,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然后就感觉迷得糊地在云里飘,完了冷丁一下又从云里掉了下來,就吓醒了,不是,我咋全身就沒有不疼的地方呢,叔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上我身了,哎呀我去,你咋净可我一个害呢,你上瘾了是咋地,我地个天呐。”
胖子尿尿唧唧地看着一脸坏笑的黎叔儿,真是欲哭无泪,一点儿脾气都沒了。
我和胖子,还有沈涵和黎叔儿笑闹了一阵之后,本來笑得一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的黎叔儿忽然一嘬牙花子,“嘶”了一声。
“咋了,叔儿,痔疮犯了,还是晚上爬菲律宾大娘们的奶头山累着了,呵呵”胖子说完赶紧一个高蹦出三米开外,躲过了黎叔儿的大慈大悲手。
“你他妈沒大沒小的鳖羔子,呵呵”黎叔儿也忍不住笑了,但笑过之后又开始愁眉苦脸,“本來吧,我寻思在三色石那里等你们,那里僻静,轻易不会遇上鬼差啥的,可现在,咱们得翻过纸衣山,还得穿过一片空场子,难保不被别的鬼差看到,这可咋整呢。”
“你就说我们是你新拘的鬼魂不就完了吗,反正我们身上的三味真火都已经被关闭了,身上不带一点儿阳气,那些鬼差想必也看不出破绽的。”我想了一想,建议道。
“不行,这里是地府明令不准在接引鬼魂的禁地,我到这儿拘魂,那不是自己找病吗,不过,你说的倒是提醒了我,你们可以假扮鬼差,这地府鬼差千千万,相互不认识的多了去了,这样你们倒是可以蒙混过去……嗯,小凯,你身上咋有鬼魂的味道,咋回事儿。”黎叔儿猛然一抬眼,盯着我问道。
“啊。”我一下子也被黎叔儿个给问蒙住了,想了一想才反应过來,原來在进小洋楼里面的鬼门关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我将黄金箭和摄魂灯偷偷地别在后腰上带了进來。
看來,黎叔儿是闻到了摄魂灯幽闭着的那三个來自大清朝的盗墓“农民工”及在魏榔头饭店里遇到的那个老女鬼和那个洪金烨派來暗算我们的倒霉狙击手他们五人的魂魄的味道,才会有此一问的。
我立即将这五鬼的來龙去脉向黎叔儿汇报了一遍,黎叔儿点点头:“到了地府,这五鬼就不能再藏在摄魂灯了,否则一旦被别的鬼差闻到,就会以私自窝藏走私鬼魂罪缉捕你们的,惩罚也是很严厉的。”
“那咋办啊,叔儿。”一听黎叔儿说的这么严重,我也沒了主意,早知道就不带这倒霉摄魂灯了不是。
“这他妈一步步赶的,就跟事先都安排好了似的,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黎叔儿很装逼地來了一句佛教的偈语,而后继续说道:“这样吧,你们假扮鬼差,然后把那五个鬼魂都召唤出來,就说他们是误入禁地的鬼魂,被咱们抓回去受惩戒的,也只能这样了,不是,这下地府多悬的事儿啊,你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呢,咋还想起带上他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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