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举香的手无力地垂下,他大爷的,怕什么來什么,还真就让死胖子说中了,这两匹马,果真不是凡间之物,而是两匹货真价实的阴马,
中途掐灭香火是大忌,于是,我和胖子拢了一小堆土,将香烛插到土里,任期自行烧完,而后,我和胖子催头丧气地跟在沈涵后面回到了客房里,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沒精打采的。”沈涵对于我们俩悲催的表情很是不解,遂问道,
“呵呵,妹纸,你想啊,这马要是阴马,那它们的主人会是啥东西。”我苦笑着看着懵懂的沈涵,答道,
“噢,那也应该是鬼呗。”沈涵倒沒表现出太多的惊讶,“那有什么,你不是会抓鬼吗,抓住不就完了。”沈涵看看我,不以为然地随口说道,
我彻底被沈涵的无邪打败了:“大小姐,你当我是张天师呢,谁也不惧,谁不服就削谁,天知道那两口子是啥來路,要是狠角色,倒容易直接把我抓了。”
“是啊,妹纸,你不懂吃阴阳饭的这个行当,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鬼这玩意儿特别记仇,兹要是惹上了,就很难摆脱的。”胖子苦着脸,似乎对前景也不乐观,
“行了,发昏当不了死,走一步看一步啊,对了,刚才清理现场尸体时,你好像说了句尸体是被事先杀死的,咋回事。”我截住关于那对鬼夫妻的话題,转而问起韩老六死因的事儿,
韩老六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给我们送完那卷羊皮残卷之后就离奇死亡,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啊,说起这事儿,凯子,我心里还真犯嘀咕,十二条人命啊,一句意外跑火就烟消云散了,其实,在清理尸体的时候,我也从瓦砾堆里往出拽尸体的时候,无意中将尸体的脑袋拉变形了,才看到死者嘴里特干净,一点儿灰啥的都沒有……”说到这儿,胖子刻意停住了,知道下文不说,我和沈涵也明白了,
沈涵是护士,自然懂得人在遇到火灾之后,大部分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燃烧时产生的浓烟和有害气体堵塞呼吸道、窒息而死,所以,一般被烧死的人,因为呼吸不畅,以及痛苦的呼喊,死后嘴里都残留有灰烬,这是判断一个人是否被烧死的最直观的的要件,
可是,会不会这只是巧合的个案呢,毕竟,胖子沒有挨个去验尸,不能仅凭此个案就武断地做出韩老六他们是被先杀死后焚尸的推论的,
“那这个你咋解释,“胖子从后腰上抽出一把被熏得漆黑的条状物,我伸手接过一看,是一把刀把已经被烧化了的、单面开刃的开山刀,只是刀身从中间折断,我拿在手里的,应该是刀身的下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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