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应付事儿地向魏榔头随意拱了拱手:“魏大当家的言重了,我韩老六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踩你老人家的码头,今天來,我是要为自己兄弟讨个公道,请老哥交出三个打我兄弟的生风子(陌生人)。”
“大哥,就是他们三个打得我,卧槽尼玛的。”这时,从韩老六的背后冒出一个鼻青脸肿、一脸血嘎巴的汉子,用手一指老魏头儿、沈涵和我,恨恨地骂了一句,
我仔细一瞅,忍不住扑哧乐了,谁呀这是,嗨,就是刚进村时被我们一顿海扁的那个粉刺脸,这小子先是被我用拳头和黑手机一顿砸吧,随即又被老魏头儿沒头沒脑地一通狂踢,这脑袋都肿得变形了,眼睛上还带俩淤青的黑眼圈,乍一看还真跟挺胖乎乎的熊猫似的,
“咋回事儿,老魏。”魏榔头也有点含糊,就回头问面无表情的老魏头儿,
老魏头儿随即将粉刺脸两个家伙酒后欲调戏沈涵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來,
“韩头儿,这事儿可就是你的兄弟理亏了,要我说,你到应该关起门來好好管教一下手下,别到处给你丢人,有损你的威名不是。”魏榔头听明白了前因后果,说话的底气也足了,对韩老六是明劝暗讽,
“草,都说魏大当家的护犊子,这话一点不假,我的兄弟一个被打成这个损色(sai,三声),另一个躺在炕上趴窝,你还整我一身不是,这他妈还有地方说理吗,看样子,你老哥今天是不打算交人了,对吗。”韩老六用小指扣扣耳朵,一边弹着耳屎,一边斜眼瞟着魏榔头,
“老鬼饭店开门纳客的第一天,我就对关二爷发过誓,离了老鬼饭店我管不着,可人只要在老鬼饭店里一天,我就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难不成韩头儿想破了我的例。”魏榔头目光如锥地射向韩老六,一股杀气陡然激荡在大厅之间,
“呵呵,老哥这说的是啥话,你借我个胆儿我也不敢在这里扯事儿啊。”韩老六一声干笑,用手揉了揉右太阳穴,一咧嘴,“不过,这几个人总不能一辈子就躲在这里不出去吧,沒事儿,山不转水转,咱们慢慢玩儿,走了,兄弟们。”
韩老六恶狠狠地看了我们三个一眼,又朝那些随时准备拼命的手下吆喝了一声,就想离开老鬼饭店,
看着韩老六的背影,我忽然喊了句:“韩头儿,请留步。”
见我喊他,韩老六明显有点意外:“你啥意思,要想解释一下就免谈了,在这里,最好的解释就是用刀子说话,把仇人插了,你也就省得解释了,哈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