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林菲儿和田启功的死活可以,可我和胖子不能坐视林菲儿这一辈子就象植物人那样昏迷不醒,对于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来说,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但凡有点儿人心的,都不可能做出这种绝情的事儿来。
想到这儿,我一股恶气自丹田直冲脑门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他妈跟我装啥大瓣蒜啊,你还开除我,小爷早就不想干了。我告诉你啊,别再打电话来了,再打我可骂街了。”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我要对你们给予最严厉的处罚,我……”电话那头儿,尹川山没想到我竟敢如此对他大不敬,气得说话声儿都哆嗦了。
“你爱咋咋地!”我说完这句铿锵有力、贼拉解气的标准东北话后,就挂了尹川山的电话。我知道,在挂电话的同时,我和胖子在17组的职业生涯恐怕也随之挂了。
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不干了,哥们这回彻底是猪八戒撂耙子——不伺候(猴)了。
等处理完了眼前这档子事儿,我就和胖子回到雅克什,接手黎叔儿的易易心理诊所,正儿八经地当起阴阳先生,每日被人家好酒好菜的供着,拜年话儿奉承着,岂不强似这每天出生入死的和鬼魅魍魉血拚?
还有什么阴阳天蚕子,都玩儿蛋去吧,什么世界和平人民福祉,我连把自己从处男变成男人的事儿都解决不了,还扯什么蛋、谈什么拯救什么全人类啊,我去!
我正憋了一肚子鸟气,就听见老魏头儿喊我过去,我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发现乌日根穿着一身水衩(一种类似背带裤的胶质防水服),已经晃晃悠悠地来了,并涉水洑到河心的一片茂盛的芦苇荡里,不一会儿,就从里面划出了一条舢板一样的木船。
木船靠了岸,我扶着沈涵,让她先上了船,随后,我和老魏头儿将装备丢上船,这才爬到船上。
知道了乌日根的悲惨遭遇之后,再看到正机械地划着船的他,我莫名的感到一阵心酸。
沈涵不明就里,虽然对神情怪异的乌日根有点儿不舒服,但注意力很快就被河面上不时掠过的野鸭子吸引了,还掏出没信号的手机东照西照,就跟阴阳先生拿着罗盘寻龙点睛似的。
“前面马上到武警边防派出所的水上检查站了,应该有冲锋舟在巡逻,不过,你们不用紧张,这些当兵的没少吃我的鱼,不会难为咱们。”老魏头儿看了看四周水域,既是提醒我们,也是给我们吃宽心丸。
果不其然,老魏头儿说完这话没五分钟,一艘编号为边防052的巡逻艇就迎面开了过来,并停靠在我们小木船的附近,涌起的水浪都溅到了我们船里。
巡逻艇的驾驶室里走出四名身着身着武警军服的青年战士,站在船舷、手扶围栏附身看向我们。
老魏头儿仰起头,对着四名战士喊道:“小秦班长,我家从雅克什来了几个亲戚,想领他们进山里转一转,都是良民,请放行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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