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些客户怎么来的暂且不说,因为这有些涉及商业机密,先说我有时候也挺矛盾,这种社会蛀虫人民败类公仆李刚之流我是最讨厌了,但是讽刺的是,我却还要靠他们吃饭,他大爷的。
不过后来想想,其实人生本来就是在矛盾与讽刺下构成的,太多的人间喜剧,太多的莎士比亚,太多的尼古拉斯广坤了。
很多的时候,我都会咒骂命运,就和很多的没媳妇儿男青年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会问候命运他大爷,当然了,如果命运这东西有大爷的话。
大爷这俩字儿是我的口头禅,就像是古时候那些奴才们一样,只不过,我有加去,他们没有,很多时候我都会请出大爷,包括上厕所忘带纸,隔壁幼儿园的小孩子往我茶杯里尿尿,或者是大晚上正睡的好好的呢就被吵醒。
“去他大爷的。”
我想到了这里,便骂了一声儿,然后闭着眼睛把右手伸出温暖的小被窝儿,然后按了按床边的闹钟,可是那首过气儿了的《赚钱了》还是那么的给力,现在是大半夜三点多,也不知道为啥这闹钟叫的这么欢,就跟不要钱似的。
“啪!!!”在按了几次依然没有效果的情况下,我果断右手发力把这地摊儿货砸了个零碎,可是我没有料到的是,本应已经零碎了的闹钟依然没停,反而叫的更欢了,这让我很郁闷,我用左手揉了揉眼角的眼屎,然后睁开了眼睛,发现其实并不是我的闹钟再叫,而是我的手机。
他大爷的,睡迷糊,忘了他俩是一个铃声了,我暗骂了一句,不怪我,因为我的山寨机和闹钟的音质一样。
被吵醒的我很郁闷,但是我没有像对待我闹钟一般的对待我的山寨机,为啥,废话,价钱不一样儿啊!
反正都醒了,于是我决定看看是哪个孙子这么不长眼,后半夜骚扰我的春梦,拿起了电话后,来电显示上标明了‘土大款036’。
看到这行字儿,我的眼前顿时一亮,随之睡意也减轻了一些,喵的,这是以前店主交给我的老主顾之一啊!正好这两天有点缺钱呢,生意自己送上门来了。
土大款036并不姓土,而是姓张,顾名思义,是我赖以生存的土大款众里的一员,编号36曾经在我这儿请过两尊像,一尊大慈大悲观世音,一尊悲天悯人地藏王,在我以前的老板死后,我还帮他选过坟地,给我的印象还不错,我管他叫张叔,他是属于十分豪爽的类型儿,绝不划价儿,而且还爱喝酒,一喝酒就跟我聊他儿子,说什么他儿子的名字和我有一个字一样,当然了,不是作字,大半夜的这么着急打电话,无非有两个说法,一是喝多了,想给小三儿打电话打我这儿来了,还有一个就是真的有急事儿。
我估计第二点的面儿大。
别说,还真让我猜对了,电话里的张叔声音听上去十分的焦急,说他在医院呢,他儿子出事儿了,说啥让我现在过去一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