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彦辰幽幽回道:“向晚,你不用和我说什么‘抱歉’的话,你不是圣人,这些年的经历如此辛苦,哪怕再坚强的人也会承受不住。我们是朋友,如果你想找人说说话或者只是这样哭一场,我会一直在你左右。”
“谢谢。”楚向晚转头低声说道。
“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你对我说这样的话。”
“好。”
宁彦辰对楚向晚的情是关怀和照顾,赫连城的却是霸占和欺瞒,这是他们二人的不同,所以,一个成为了楚向晚最信任之人,一个却和楚向晚渐行渐远、恩断情绝。
大周皇宫内。
“你们自己看看,这三个多月,我们丢了多少地方。皇甫敬垚已经到了武城门口,若他再攻下武城,不日便可长驱直入京城。这些武将平日里耀武扬威,怎么在皇甫敬垚面前毫无招架之力,朕养着这些人何用!”皇甫敬文已经气极了,一下早朝,便把方亭楼他们叫到了御书房,他重重地拍着桌上那些堆积如山的战报,没有一本是说打了胜仗的。
“皇上,不是有赫连······”恪充媛的父亲刘锡会刚说了个头,就被皇甫敬文的眼神震慑住了,他闭了嘴巴,不敢再说。皇上和匈奴大汗合作的事情已经是满朝皆知,只是没人敢宣之于口,此时御书房里站着方亭楼这个右相,还有易前程、华宇和、邵洲这些兵部的人,他们都没出声,这个刘锡会只是户部侍郎,却胡乱开口,实在是不知死活。
这其实正是皇甫敬文大动肝火的另一个原因,赫连城带着匈奴的大军说是助大周一臂之力,怎么到头来他未损失一兵一卒,且皇甫敬垚的军队也并未因为他而遭受重创,反倒是两方人马都往京城直逼而来。这个赫连城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每每都说是当地守将心有隔阂,不愿意听他的建议才会招致惨败,可是皇甫敬文明明已经发密旨给各地守将,让他们配合赫连城行事,到头来却还是一败涂地又是为何?可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最先要解决的是皇甫敬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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