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父。他们也许心内也有愧疚,不然也不会隐世这么多年又回来?”潇儿极力劝解。
“回来,只是为了求我救人罢了。”宇煌想的是,没有楚向晚的事情,也许他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师妹了。
“师父是否想过,当年的事情您或许也有责任?”潇儿悄声说道。
“是,我如果一早就发现泽从和师妹欺瞒于我,我当时就不会下山历练,让他们在山上成亲。以至于师妹后来为了救泽从毁去容貌,这是我此生之大错。”宇煌恨恨地说道。手已经深深地握紧了。
“师父,您不要生气,是徒儿说错了。”眼见宇煌的情绪激动,潇儿端上茶盏给宇煌。
宇煌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心头的火依旧旺盛,一提到往事,他的心里就好像有无数火苗蹿起,这个心结明天就能解开,他在心里这样说。
“师父。天色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徒儿告退了。”潇儿退了出去。
今天天山上又下起了小雪,白雪漫天,随风飘散,天山的美,在于一望无垠的白没有任何遮挡,是一种纯粹的美,这种极致的空旷和广博让人身处其中也觉得很是渺小,天地无情还有情,映衬的人心却变得晦暗不明了。楚向晚和赫连城也来到了天山峰顶观战,远处站着宇煌三师兄妹,静静的,没有人愿意开口打破这样的宁静。高手过招,劲气早已在无形中凝聚,楚向晚和赫连城离得虽远,也能感受到三人周边的气息已经不像这沉默不言的天山一样平静了。
楚向晚咳嗽两声,身体未恢复,天气又太寒,本来赫连城是不让楚向晚来的,可是楚向晚坚持,她说:“几位前辈与我有缘,他们因为我旧怨重提,我理应到场。”赫连城不再强求,他想,泽从对自己和向晚也有救命之恩,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不能不理。
就在楚向晚的这一声咳嗽戛然而止的时候,宇煌和泽从动手了,快,真的是快,几乎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知道他们身边因为劲气飞起的雪比天上落下的还要凌乱纷杂,百招刚过,泽从已经处于下风,宇煌招招狠辣不留余地,洁冉在一旁观战不发一言,第一掌,“嘭”,打在了泽从的左肩之上,他连连后退数十步,显是已经受伤。宇煌没有停下,洁冉也没有开口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第二掌,泽从的口中已经有血溢出,这一掌正中胸口,洁冉的眉头微皱,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此时说话,如果她开口相帮,这对宇煌来说是不公平的,也是对泽从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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