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皇甫敬边会是何下场,就听到皇上继续说:“皇甫敬边既然已经把皇后送去——青楼,你就去京城一家一家地找,大门大户就不用搜了,越是豪华的、热闹的、达官贵人聚集的,皇后越不可能在,若是一露面就容易被权贵重臣认出来,反而坏事,皇甫敬边再蠢也不会做这样的安排。”
“微臣明白了,这就去办。”卞祎就像来时一样,悄悄地又消失地无影无踪。关上寝殿的门,卞祎叹了口气,皇上对皇后的感情执着得可怕,若是皇后真的沦落风尘被人玷污,皇上恐怕会血洗京城来发泄怒火,而头一个要倒大霉的,就是皇甫敬边。
向晚,你到底去了哪里?皇甫敬文起身摸黑在寝殿里胡乱地走着,不用眼睛,全凭双手触摸,仿佛这样他还能假装楚向晚没有失踪。忽然,他摸到了一个架子,仔细感觉,上面是一套衣服,平整地挂在十字形的架子上,不用看也知道,这是向晚几日前试穿的那件皇后礼服,是应该在册封礼当日被向晚穿着接受天下人艳羡目光的衣服,可是,它现在却孤零零地挂在这,还未经天下人看一眼就已经失去了它的万丈光芒,这一切的起因,只因为她的主人不在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真是说的一点也没错。向晚,皇甫敬文的嘴角拉起一个嘲讽的笑,没有了你,再惊艳的华服也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衣服在手里摩挲的久了也有了一丝温度,皇甫敬文的手却突然顿住了,他想起当日楚向晚穿着这件衣服对他的叮咛,一直让他保重自己,难道——向晚一早就知道会离开?怎么可能呢,既然一早知道有人要对她不利,又为什么不告诉他呢?难道她是自愿出宫?不,她不会这么绝情的,哪怕她再不爱他,哪怕她的心里全是皇甫敬垚,为了楷儿,她也不会走的。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再想下去只会逼得人发疯,于是,皇甫敬文扔掉了手中的皇后礼服,大踏步地向殿外走去,现在能解答这个问题,恐怕也只有他的“好母后”了。
本来这个时候皇甫敬文不该来慈和宫,可是他的脑子里全是疑问,急于从太后这里得到答案。
“皇上,皇上,太后已经歇下了,您要见也让老奴先进去通报一声!”李嬷嬷又不敢拦皇甫敬文,又怕打搅了太后就寝,一路跟在皇甫敬文的后面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显得十分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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