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城知道皇甫敬垚说的不只是乌洛兰,还有上次劫持楚向晚的事情,他笑得邪魅,不在乎地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以为睿王是聪明人,没想到也会妇人之仁。”
“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本王也会用尽手段,哪怕是牺牲天下人也在所不惜。”皇甫敬垚遥望南方,漫天的星子就好像那个女子含笑的双目,叫他心痛又可怜。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只不过是几个月没有见到她,思念起她却好似相隔了千年万年那么久,他无声问道:“向晚,你现在好吗?”
“皇甫敬垚,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虽然你趁机烧了塔塔的粮草,但这个约定在我这里依然有效。”赫连城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因为皇甫敬垚的所作所为让塔塔起码在一年之内都不可能有所作为,无论是对大周,还是在统一各部落上。
“当然,只是,希望赫连王子能一直遵守约定,十年内与我大周互不侵犯。”皇甫敬垚慢悠悠地说道。
“好,一言为定。下次见面,也许就真的是我们较量之时。”赫连城勒马掉头,一骑绝尘而去。
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正好是楚向晚孩子落地的第三天,当时皇甫敬文恰好在关雎宫看望孩子和楚向晚。
“皇上,前方有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呈上。”马珲放轻自己的脚步,走到皇甫敬文的身边,在他的耳边细声说道。楚向晚在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可还是听见了马珲的话,她的手顿了顿,假装没听见,继续全神贯注地看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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