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问姜柔:“你刚才干什么了?我看你就倒酒了,怎么会让棺椁盖子弹起来?”
姜柔对我说:“肯定是盖子里面设计了簧片类的机关,我觉得起作用的不见得是酒,或许是里面的水银,具体内部结构,还得看设计图纸才能知道,我也猜不出来。”
我想了一下,姜柔的解释还是比较靠谱的,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墓室里其他地方都空空如也,除了棺椁盖子内部的机关被触发,还真的没有多余的选项。
我定了定,又问姜柔:“那你的意思是,铜镜上显示的女人脸红,其实是内部机关触发的信号?这个能解释了么?”
姜柔笑了一下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按照我的猜测,那脸红并不是信号,而是建造者自负的表现。”
“自负?怎么论的?”胖哥追问。
姜柔看了胖哥一眼,继续说道:“让画中人遇酒气脸红,其实是很简单的事,古时候就有这种办法,来展示绘画者的特殊能力,其实都是戏法。”
原来是把朱砂、焰硝按照一比三的比例捣碎和匀了,再倒入自酿的陈年老酒,拌成一种泥巴状,倒入器皿里面,埋在能照到阳光的泥土中,一个月之后挖出来,如果是潮湿状就可以用了,但一般酒气都会挥发掉,则需要再加些酒,用石器搅拌均匀。
在绘画的时候,先在纸上扑一层贝壳粉末,古时候叫做胡粉是一种白色的颜料,然hou用制好的酒朱砂在上层涂,把纸晾晒干了后,并没有什么痕迹,这张纸就是完全做好的画纸了。
绘画者用墨在这样的纸上作画,大部分地方都会被墨盖住,唯独脸蛋处肯定是留纸的原色,当有人把酒端到画的前面,纸中渗透的化学成分就会和酒气反应,画中人被留白的脸就变成赤红色,好象真的醉了,当酒气消失,画面还原成本来的白色。
姜柔的原话是:“听起来挺麻烦,其实比铜镜里留人像的方法,简单多了,更容易实现。”
燕秋问道:“那你说那铜镜倒底是用镜中留人像的方法,还是用了这遇酒气变红的方法呀?”
姜柔说:“恐怕两种方法都用了,我说的只是我的办法,说不定绘制镜中画的人有其他配方,能两种效果同时产生,不然我为什么说他自负?老人都说,十分精神抖八分,留下两分养子孙。我看这家伙是把他的本事全都抖出来了,生前一定没人夸他,自卑的表现,缺啥在乎啥。”
苏日娜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比较慢,估计上学的时候也是个学渣,不然早当白领去了,也不会干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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