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嘎鲁大叔的女儿端着一盆衣服出了蒙古包,估计是去河边洗衣服,嘎鲁大叔的儿子也出去,不知道是去玩还是继续放羊。
嘎鲁大叔的刀也磨得差不多了,走进我们住的里屋,对我们说:“走,进山前还有件事要办,我带你们去见个人。”
我们的炕上散落着我们从包里倒出来的东西,正准备重新清点、分配,听嘎鲁大叔这么说,也只好丢下没整理完的物品,穿上鞋,跟嘎鲁大叔往外走,不知道还有什么人需要见?
嘎鲁大叔走到了他的三崩子前面,我们也自觉的上了后斗,后斗的门并没有关,随着车的开动,在后面呼扇,看样子这回的路程不远。从后面向外看,依然是行驶在草地上,还是很颠簸。
大概也就开了五分钟,我们下了车,车停在另一座蒙古包前面,回头看去,还能看见嘎鲁大叔的家。
这间蒙古包和嘎鲁大叔的不太一样,周围没有什么牲畜棚和生活用具,更像是拍照用的景布,除了烟囱里冒出稀疏的烟尘,看不出什么生活的迹象。蒙古包的搭建更传统,用洁白的布包得严严实实的,而且非常的低矮。
蒙古包的门也就一米五都不到的高度,是用木头做的雕花门,鲜红的底色上面描了金色的雕花,非常精致。门很宽,由于门的高度很低,好像快接近正方形了。
嘎鲁大叔双手捧着一个布包,带着我们进了蒙古包。
低头进门才发现,这蒙古包是镶在地表之下的,进门要下三阶水泥楼梯,蒙古包内的高度也就能站直身子了,和普通人家的高度没有不同,开始我还以为这里住着霍比特人呢。
地面是水泥磨成的,不同于用砖铺地面的嘎鲁大叔家,屋内的摆设也很整齐,不像嘎鲁大叔家那样凌乱,虽然整体上来看的感觉显得干净很多,但是却稍显冷清,没有生活气息。
蒙古包靠近里面的三分之一处,是一个土炕,炕上的被褥叠得很整齐,旁边的蒙古包壁上开了个窗户,窗户内侧是一个上卷的小方帘子,帘子放下来,蒙古包里就应该是漆黑一片了,必须用顶部正中央挂着的节能灯泡照明。
蒙古包里只有一个女人,盘腿坐在炕上,因为她是背对我们面壁的,还带个蒙古民族式的小帽,我只能从她的长发,和身上的蒙古大袍子来判断,是个女人。
听到我们进屋的声音,她转过身,看见是嘎鲁大叔,面带微笑,用蒙古语和大叔交流。
女人四十多岁,脸盘很大,标准的蒙古族妇女。
大叔坐在炕边,将布包里的东西掏出来,是一条用塑料布包好的生羊腿,送给那个女人,看来嘎鲁大叔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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